在院裡鋤草的管家:……
掐指一算,要失業。
君墨衍撫著戒尺。
歸瑜兮的小脖子縮了下,心道,先保命要緊。
“叔,我幫你熄滅這些風言風語,你繞了我這條小命兒好不好?”歸瑜兮雙手合在一起,做求求的姿勢。
“書的事兒不要計較了,戒尺的事兒免了。”歸瑜兮星星眼看著他。
君墨衍站起來。
高了歸瑜兮一個頭,噢再外加一個脖子。
壓抑感噴面而來。
“你方才冒失失的衝過來就是要替本王辦這件事吧,且還是有償的那種。”她那點小九九君墨衍怎可猜不到。
歸瑜兮羞答答的點點頭:“哎呀叔你心裡知道就好了嘛,不要說出來了嘛。”
“按理說多少銀子一次。”君墨衍問。
“恩?啊,哦哦哦。”歸瑜兮反應慢半拍,伸出一根手指頭:“最起碼一萬兩呢,而且還是友情價呢。”
“這麼貴?”君墨衍挑眉。
歸瑜兮看著君墨衍的德行在心裡想,果然有錢的人是最摳兒的。
在心裡吐槽爽了後,歸瑜兮小狗腿兒的說:“不過我把叔的書給弄髒了,我給叔減免一些銀兩,就算叔五千兩好了。”
君墨衍嗤笑。
捧起書敲在歸瑜兮的腦殼兒上:“你可知這本書值多少錢?”
歸瑜兮的小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貞元老先生的手抄本,全天下僅此一本,無價之寶。”君墨衍倨傲的開口。
乖乖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