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元北王,妥妥的妻奴了。
“既然你們之間沒什麼關係就不要多管閒事。”那女子鼓足勇氣道。
歸瑜兮小手把著君墨衍的手臂,露出小腦袋:“翠香是王府的丫鬟,她帶著邪物在王府我們自然有資格管。”
“什麼邪物,你不要胡說八道,那是玉鐲子,你沒見過世面就閉嘴。”那女人猙獰著臉。
“叔,她兇我。”歸瑜兮面瓜臉一耷拉,可憐巴巴的。
有些時候,在叔面前要適當示弱才是硬道理。
君墨衍冷颼颼如刀般的眸掃過去:“儘管辦你的事兒。”
“好咧叔,有叔在我就是老大,哦不不,我是老二,叔是老大,我天不怕地不怕。”狗腿兒小面瓜淋漓盡致的演繹了什麼叫做抱大腿。
她從自己的小袋袋裡拿出一個槐樹枝,這是從一顆老槐樹上取下來的,可招鬼,可招魂。
槐樹枝的另一端是桃木把手,是可控鬼魂的。
歸瑜兮捏著槐樹枝來到翠香跟前,拉起她戴著玉鐲子的手在上面敲了敲。
不多時。
玉鐲子上纏繞了一層淡淡的,黑色的霧氣。
別人也許看不出來,但是歸瑜兮卻能看到。
“你是被鎖在玉鐲子裡的鬼魂?”這是一個女鬼,而且還是個冤鬼,身上的冤氣和怨氣非常重。
玉鐲子裡的鬼魂掙扎著似乎想衝出來,她聲音猙獰:“你是誰,怎麼會看到我,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報仇!”
歸瑜兮託著下巴:“報仇?找誰?翠香麼?她跟你有仇?”
玉鐲女鬼嘶吼著:“不是她,是紅苕那個賤人,站在你身後的那個賤人。”
歸瑜兮回頭瞟了那女子一樣,那女子面露驚恐之色,眼珠子嘰裡咕嚕的轉,而且雙腳往外傾斜,這是想要逃跑的意思。
“她怎麼你了?”歸瑜兮問,這樣一個滿身怨氣的女鬼如果不解決的話,以後變成厲鬼會更麻煩,更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