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溜溜的,就跟小泥鰍似的。
他還特意摩挲了下,竟覺得這樣的手感很讓他迷戀。
歸瑜兮被牽制住了有點不爽,跟個小螞蚱似的撲騰了下:“叔,你別總牽著我啊,我知道你害怕,你害怕的話趕緊回房間,如果一個人不敢回房間的話,你就……”
歸瑜兮的眼睛一轉悠,下巴朝旁邊一顆歪脖子樹抬了抬:“你就抱著那棵樹吧。”
君墨衍臉如鐵鍋一樣黑。
小面瓜以為自己抓著她的手是因為害怕麼?
可笑。
君墨衍鬆開了她的手。
手裡的小面瓜如箭般噌的躥了出去。
“你別再害其他無辜的人了,你的仇已報了,你該走了。”歸瑜兮正兒八經的說。
“你如果想著害其他的人,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歸瑜兮的語氣和態度很強硬。
“你的心太亂了。”歸瑜兮無奈的搖搖頭,嘆嘆氣,她從兜兜裡掏出來一個符,又掏出來一個小破碗。
君墨衍竟不知小面瓜那跟要飯兜子似的破袋子竟能裝下這麼多東西。
她把符咒燒成了灰裝在小破碗裡而後對著黃鼠狼的嘴巴灌了進去:“這是清心咒哦,我師父說我畫的很好呢,你喝吧,喝了你就不暴躁了。”
黃鼠狼果然不大動彈了。
尼瑪。
太特麼的難喝了。
而且這小丫頭片子絮絮叨叨,絮絮叨叨的,它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我現在送你出去,你要是再敢回來害人,小心我不饒你。”歸瑜兮能看出來這黃鼠狼是第一次害人,但是它也不是刻意的去害的人,而是人類先對它起了殺心。
黃鼠狼就剩個屍首和完整的魂魄了。
君墨衍跟著小面瓜去了門口。
只聽歸瑜兮嘀嘀咕咕了什麼魂魄而生,地府門開之類的。
緊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