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胯下黑色的汗血寶馬膘肥體壯,威風凜凜,緞子般的毛髮烏黑涼澤。
君墨衍一襲青白瀲灩紋的白色衣袍。
丰神俊朗的俊顏上噙著蕭疏的神情,鳳目墨瞳中流轉著冷冽的風華,湛然若神,璀璨明珠也不及他半分榮耀。
讓人不禁聯想到‘除卻君身三重雪,天下誰人配白衣’這番詩詞。
和峴村的七戶人家出來圍觀,讚歎元北王的風華絕代。
君墨衍正欲下馬,前方跑來一個年紀偏大的村民,他戴著漁夫帽,滿臉的驚恐,臉色發白:“不好了,不好了,兮姑娘,兮姑娘淹死了啊……”
君墨衍黑曜石的眸驟然緊縮,勒緊馬韁繩讓漁夫帶路迅速朝那事發地奔去。
和峴村有一個池塘。
池水水深,水內肥魚不斷,和峴村的人喜在這兒釣魚改善生活。
抵達池塘之時,映入眼簾的便是橫躺在池塘邊的一具女屍。
漁夫說誰也不知歸瑜兮是怎麼掉下去的。
是失足還是自盡,這成了一個謎。
君墨衍下馬走去,骨節泛白,古井的眸凝著這具豆蔻年華,臉已透明的女屍。
他閉了閉眼,看來自己是注孤生了。
“媗媗,我的媗媗啊。”痛哭聲和著疾步聲響起,顧盈春踉蹌跑來,趴在歸瑜兮身上,哭的肝腸寸斷:“你讓娘白髮人送黑髮人啊,媗媗,你醒醒啊,看看娘啊,你走了娘可怎麼辦啊,你忍心留下娘一個人啊。”
君墨衍喉結滾動,聲音深沉:“把歸瑜兮姑娘安葬好,把歸伯母安置好。”
顧盈春轉頭紅著眼睛看向君墨衍,聲音沙啞:“元北王想要什麼樣的姑娘沒有,為何非要來招惹我女兒,即不能娶親,為何偏要迎娶那麼多任王妃,莫非元北王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如草芥了?”
“大膽!膽敢跟元北王這般說話!”一個侍衛拔刀怒吼。
君墨衍冷冷的掃過去:“退下。”
視線落在顧盈春臉上,婦人彷彿一瞬間蒼老了十歲,他愧疚道:“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