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華辰也知皇弟現在這個情況不會有女子願意嫁,他便把聖旨寫的深情流露,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大意是這樣的:
元北王的終身大事就落在姑娘身上了啊。
姑娘若是不嫁,元北王那顆堅韌不拔的自尊心就會碎成渣渣了啊,嚴重的很有可能出家當和尚啊。
歸瑜兮捧著這道聖旨看的咬牙切齒的。
沒想到皇上竟還是個段子手。
若這聖旨皇上是以君王命令的口吻來下的,歸瑜兮許還能逃過一劫,因為元北王克妻是大家眾所周知的事情,百姓們的民意和口水也會淹死皇族的。
但皇上如此低三下四的口吻只會讓百姓們心意向君。
歸瑜兮若是拒絕了就有點不識好歹了。
皇上,老狐狸啊。
歸瑜兮把聖旨捲成了個筒筒在手心裡敲著玩,她笑的跟小狐狸似的:她打算來一金蟬脫殼,跟皇上玩一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晚飯前白子牙來蹭飯了。
腰間別了個酒壺,穿的仙風道骨的。
“師父,我想詐死逃婚。”歸瑜兮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白子牙,滿臉的求誇獎神情。
酒葫蘆從白子牙手裡滑下去,他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徒兒。
她穿著一件杏色的麻布料子的衣裳,梳著兩個糰子髮髻。
包子臉兩邊的肉肉被食物撐了起來,跟小松鼠般,明亮的大眼睛猶如夜晚映在海上的漣漪圓月,泛著晶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