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一轉,命令道:“給他刀。”於是就有人給了她一把匕首。
“殺了他們。”
男人的目光清清楚楚地盯著她,她明明白白的知道,他選擇了她,這是他對她下達的第一個命令。
她必須完美的做到。
於是她就把刀捅進了一個又一個人的胸前,之後的日子裡,主上親自指導她,直到她成為了主上的屬下中最厲害的那個人,成為了他的貼身護衛。但她總是不明白,主上對她究竟是溫柔是殘忍,而他是她的主人,她的思想。
她只需要聽從命令,直到此身終結為止。
鳳來初靜靜的說,代爽靜靜的聽,直到講完之後,沉默了良久。
“他很喜歡你嗎?”代爽突然問。
鳳來初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維,說,“或許吧……”
他盯著她。
來初鬱悶回望。
代爽收回視線伸了一個懶腰,對鳳來初道:“走吧來初,我們去吃小攤。”
“啊?嗯。”鳳來初站起來,頭頂上卻多出了一隻手,代爽使勁兒的拍了拍她的頭頂,聲音飄忽的好像只是錯覺,“那個人錯了,人的主人,只是自己。”
……
少年嘴唇輕張,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去買吃的啊餓死了——”
前面,代爽把手枕在後頭,懶懶嚷著。
陽光奢侈的鋪了一地。
咕嚕咕嚕……
鳳來初輕輕的吐出一口氣,又解開了一個衣釦。
他們兩個在把學校附近走的差不多並收穫了秋波無數後,代爽就把她拉來買小吃帶回去吃,她對此沒有意見。
可是、可是,為什麼是麻、辣、燙!
中午,新生們大多都來道邊的小攤吃東西,這個麻辣燙的人格外火爆,她擠在中間,嘈雜的聲音衝擊著他的耳朵,身體也熱的讓人受不了,她已經卷起了袖子,解開了襯衫上的三個釦子,露出了身體修長的曲線,不少人都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麻辣燙鍋裡煮著許多雜燴,咕嚕咕嚕的看得眼暈。
這個真的乾淨嗎?
旁邊的一個胖乎乎的維修系女學員,嘴巴上塗了鮮紅的口紅,她揮著吃了一半的丸子串喊,“老闆,我這個沒怎麼熟,你再給煮煮!”說著又放回湯鍋,她突然好恨自己的好眼力,可以清楚的看見丸子上淡淡的口紅印和一點的口水。
鳳來初擦擦額下的汗水,有一種想要摘下帽子的衝動。
可在周圍人的偷瞄下,她只能把帽子壓的更低。
正當她的手在襯衫的第四顆釦子上徘徊,猶豫著要不要解開的時候,耳邊傳來一道細小的聲音,“不好意思……那個,你可以把帽子借我用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