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首長負手盯著畫面,時不時的與身邊的人交談。
“這兩個異能者在幹什麼!躲躲躲!就知道躲!反正都要被感染,怎麼不拼一口氣砍了它啊!真是愚蠢。”
“竟然有二級喪屍,現在的喪屍進化真的是太快了!”
“這個治癒系的異能者在幹什麼,連透支異能都做不到嗎?都在幹些什麼蠢事!”
冷漠的批評,就好像謀士永遠不懂得戰士,沙盤的演練永遠比不得戰場上的瞬息萬變,他們安全的坐在指揮室,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對著人命品頭論足。
如果這一幕讓那些身處戰場的異能者們看到,不知道會不會氣的一口血噴出來。
守在指揮室門口的齊映白與糙球面無表情的保持著跨立的姿勢。
是的,作為高強戰鬥力的特種兵小隊,他們卻沒有被派往戰場,因為要保護這些所謂的“首領”才是他們最重要的任務。
耳邊充斥著這些不把人當人看的冷漠語言,齊映白目視前方神情清冷,糙球卻是一個爆脾氣,當下氣得直冒火。
這群人的良心真他媽都餵了狗了!
齊映白衝他使了一個眼神,告誡他不要輕舉妄動。糙球沉住氣的點點頭,再度狠狠的瞪了裡屋一眼,輕手輕腳的離開了崗位。
糙球走了,齊映白看了一眼室內,眸子裡閃爍著冰冷的光。
視戰士如草芥者……該死!
裡面的徐倩有些坐不住了,她看著這些血腥場面直犯惡心,何況她的心上人就在外面守著。她扯扯徐首長,說道:“爸,我不在這裡待著了,我出去透透氣。”
“不要離開指揮所,在周圍轉轉就行了。”徐首長說道。
“嗯,我知道了。”徐倩笑著應道,連忙推門出去。
齊映白聞聲回頭。
“映白,站著不悶嗎?”徐倩揹著手笑的甜蜜。
齊映白關上門,確定關好了,就又重新站好,沒有回她的話。徐倩也不在意,他們之間相處的模式本就是如此的,如果齊映白突然對她熱情起來,那才叫奇怪。
“嗯?趙括呢?”徐倩忽然發現糙球不在,她記得有兩個人守門,怎麼只有齊映白一個?
趙括是糙球的本名。
齊映白提到他的隊員終於回答了徐倩的問題,一副提到這事就皺眉的表情,“先前吃壞肚子了。”
作為一名正在執行任務計程車兵來說,中途離崗是大忌,更不要說齊映白是這麼一個嚴謹的人。但是壞著肚子執行任務恐怕情況會更糟糕,他也只能放糙球去解決問題去了。
徐倩也在部隊幹過,瞭然的點點頭,善解人意的說道:“這也不能怪他,現在的食物不太安全,也是沒有辦法啊!反正還好,還有你在這裡守著……”
話音未落,徐倩就無法發聲了,她將眼睛睜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盯著她面前神色淡漠的齊映白。
一條纖細的碧綠色藤蔓不知道何時纏繞在了她的脖子上,緊緊地勒住了她的脖子,四肢也突然生出了無數的草葉,以極快的速度生長將她綁住,徐倩在頃刻之間成為了一個不能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