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徐首長這麼說,王諾蕭說道:“哦……您的意思是說,是讓徐小姐在明處,我在暗處,別人只知道只有徐倩一個人走?”
王諾蕭輕聲一笑:“嗯,讓我想想……啊我知道了。其實是那個糧油廠太大了,以您的胃口吃不下去,因為還有其他的幾個人也知道它的存在,正在虎視眈眈的盯著它。您和他們相互牽制,誰也得不到,不過您有著天然的優勢——空間異能者。但還有一個我存在,您想要再擁有一位空間異能者,已達到更大的利益。是不是?”
徐首長的臉色在她的說話間已經變得愈來愈陰沉。
王諾蕭絲毫沒有受到影響,接著說道:“比如說,這次的任務為什麼會有我呢?也許您和其他的領導達成了某些協議,使得徐倩她可以光明正大的獲得去糧油廠收取物資的資格,但她帶回來的物資裡面一定有其他人的那一份吧。而我可以趁著這次機會偷偷跟著一同前去,所拿到的物資無論多少,統統就可以不動聲色的全進了您的腰包。”
少年把茶杯放到膝頭,十指姿態優雅的輕輕摩挲,淡淡的對臉色已經黑如鍋底的徐首長說道:“我所說的這些,是不是都對?”
“不錯,的確是這樣!”徐首長冷冷的道。
王諾蕭僅憑著他所說的幾句話,就能將所有的事情都猜的八九不離十,固然是因為他所告訴她的任務會洩露一些的資訊,這個少年的邏輯思維也是太過強悍了!
“不如你再說說……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這麼多,最後你打算怎麼辦?”徐首長道。
“還能怎麼辦?”少年現在倒是放鬆下來,撥弄著窗臺的那朵小白花,說的隨意,“從徐首長您告訴我任務的內容開始,不就已經打定主意要把我拖下水嗎?如果我還不自量力的去拒絕您,等待我的會是什麼?嗯?”她嘴角一揚。
徐首長雙眼緊緊地盯了她看了一會兒,又慢慢的放鬆下來,收斂了自己身上的深沉和算計,變得好像剛剛進門時的那樣一般的溫和大度,笑著說,“哈哈,你怕什麼啊!你可是空間異能者,我哪能對你怎麼樣?這不是給其他人留下把柄麼。”
“我,又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啊?”
“呵。”王諾蕭突然手指用力,指尖的一朵潔白的小白花被她折斷,她輕笑一聲,漫不經心的扔掉,轉而把玩起這盆花上碩果僅存的另一朵小白花。
“這自然是建立在我是一位空間異能者——或者說別人知道我是一個空間異能者的情況下。”
王諾蕭的眸子微微有一些玩味,淡淡說道:“徐首長您也說了,既然我的身份引得各方關注,那麼如果我突然消失,而徐小姐正巧要動身前往糧油廠,這麼巧的事情別人想要不懷疑您都難。徐首長您究竟做了什麼樣的準備?我猜,恐怕自從我進入C市安全區開始的那一刻,您就動了手腳,隱瞞下了我的情報吧。嗯?”
“我在安全區待著的這幾個月來,沒有一個人衝著我的身份來打擾我。這不是我的保密工作做的好,而是因為他們根本都不知道C市安全區又來了一個空間異能者吧!”
“我的資料應該也被您做了手腳。在其他人的眼裡,不知道我是一個什麼異能的異能者?同時徐首長您還在我的身邊營造了一個很平常的氣氛,好像誰都清楚我是一個空間異能者似的,其實那些都是您的人吧。沒有任何地方有破綻,和我接觸過得人,比如說來找我的軍官,比如說那看似平凡的守衛兵,徐小姐甚至敢在宴會上說出我的身份!這一切都能讓我以為我的身份沒有任何的不對勁兒……好高明的迷惑手段,好一個燈下黑啊!”說到最後,王諾蕭豁然翻臉,釋放出自己身上尖銳的鋒芒,冷冷出聲。
“看起來,我似乎早就逃不過您的手掌心了,徐首長?”少年的神情有些玩味。
徐首長驚駭地倒吸一口涼氣,“你竟然什麼都知道了!告訴我,你究竟是怎麼發現的?”
少年淡淡一笑,說道:“我只不過是偶然間聽說,那個為我做進入安全區的身份證明的那個軍官,在我來到C市安全區的不久之後就死了,而且死的很慘……”
徐首長終於死心了,以這個少年的妖孽程度不是他可以控制住的,他只希望王諾蕭能夠同意這個任務,“好……我只問你一句,你願意做這個任務嗎?”
“其實吧……我不喜歡和不誠實的人在一起合作,而您已經騙了我很多次了。所以,請容我拒絕這個任務。”王諾蕭平靜的說。
“王諾蕭!”
徐首長猛然拍案而起,看似一直在被王諾蕭揭穿一個一個的陰謀始終沉著一張臉的徐首長終於怒了,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喝道:“你以為自己很聰明是不是,以為自己很厲害是不是?我告訴你!你不過只是一個毛頭小子而已!你不是很關心那個雷系異能者,還有那個普通女人嗎?就算你是一個空間異能者,如果不聽話,在我這裡也別想保住他們你信不信?!”
隨著徐首長的怒喝聲,整個空間裡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談判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