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是夏源初最大的不幸。
身體剛剛好了,那個令他身體虛弱的噩夢,居然重新出現在他的生活中,讓他怎麼忍受的了?
得知夏源初不會有生命危險,好好養著就行了,戰幕深把注意力從夏源初轉到葉瀾嫵身上。
自從說完夏源初暫時死不了,葉瀾嫵就沒說過一句話。
葉瀾嫵的臉色很差,周身氣壓低的嚇人。
戰幕深將手換上她的肩膀,“怎麼了?”
葉瀾嫵推開他的手,咬牙:“阿初的身體剛剛好了那麼一點,現在倒好,又回到解放前了!”
她大哥的手術一時半會兒又做不了了,她大哥還要在病上毫無知覺的躺多久?
她大哥正值最好年華,大好的時光一天一天在醫院的病上浪費掉,誰知道她有多心痛?
還有,開始她為夏源初調理身體,是把夏源初當成了救自己大哥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可是,時間久了,她是真心喜歡那個感情真摯的大男生。
她是把夏源初當成了那個她在國外唸書的弟弟疼的。
可是現在,她以前所耗費的心血全都白費了,剛剛有了點生氣的大男生,現在又成了當初半死不活的樣子。
氣死她了!
戰幕深心情也不好,但看葉瀾嫵渾身炸毛的樣子,他只能哄著,“醫生說沒事,好好養著,會好起來的。”
事到如今,語言是蒼白的,事實擺在眼前,說什麼都白搭。
葉瀾嫵推開他,“我去透透氣。”
她氣惱的快要炸了。
三步兩步離開夏源初的房間,蹬蹬蹬跑下樓,原本想到吧檯那兒倒酒喝。
煩惱躲不開,那就去喝酒好了。
不說一醉解千愁嗎?
她今天醉死算了。
可她還沒等走到吧檯邊,就從窗戶裡看到,唐糖並沒走,正跪在戰家別墅的大門外面。
看到那個罪魁禍首,葉瀾嫵的火氣蹭蹭往上冒。
她也顧不得喝酒了,開門就衝出了客廳,一陣風似得捲到了唐糖面前。
唐糖跪在戰家別墅大門外,眼睛痴痴的望著眼前雄偉壯麗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