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悄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笑道:“沒事啦。”
傅禮臻的臉上隱約又有些難受,她連忙轉開話題:“對了,今天不是要去買我的床嗎?我們現在去嗎?”
“不去。”傅禮臻搖頭。
“為什麼又不去了?”
“你睡不了,只有枕我的胳膊,軟。”
容悄微微紅了臉,視線亂瞄:“哦,對,我忘記了。”
“你想出去玩嗎?”傅禮臻看著她,認真道:“我可以帶你去人不多的地方玩。”
容悄想了想:“等以後吧,等你跟我說話,不會被人覺得奇怪的時候。”
如果她能變成人。
“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傅禮臻疑惑,容悄握住他的手把他往廚房拉,然後讓他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最後自己在他對面坐下,嚴肅道:“有一些事情,我一直都沒有告訴你。”
傅禮臻安靜地看著她。
“靈體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我就不重複說了。”容悄雙手交握放在桌子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我要告訴你的是,同為靈體,我和高格還有裴修是不一樣的。”
“怎麼說呢,我……”
傅禮臻接道:“你是釘子戶,我知道。”
正在容悄覺得這個比喻很熟悉的時候,他又道:“我知道這個,之前你和另外兩個人在說話,我聽到了。”
“我和另外兩個人……”容悄驚訝,“你聽到了?”
傅禮臻垂眸點頭:“我還聽到他們叫你毓寧公主,還問你將軍好不好?”
“將軍是誰?”
既然攤開來說,他就直接問了。
“你會告訴我嗎?”
容悄啞聲,她應該怎麼說?兩千多年的負擔,現在的禮臻背得起嗎?
沒有等到她回答,傅禮臻又自己說下去了。
“我一直在想將軍是誰,總是在想,每天都想。”他抬眸,“原來我一直都想不出來,可就在剛剛,我想明白了。”
“他們說你這樣已經兩千多年了,說你一直守著將軍,還說將軍輪回……輪回是死亡與重生,所以,我是輪回後的將軍嗎?”
容悄呆住了,她原本沒有打算把事情說到這個地步的,說起這件事,只是因為自己身體的變化原因不明確,為了避免自己突然消失或者黑白無常出現,她想讓禮臻有點心理準備而已。
她不希望現在的禮臻,去背負那些沉重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