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去悼念鄭博皓的日子,昨天李豔告訴了他們時間地點。
三月三號,嫩草也不過剛剛冒出頭來,追悼儀式也在今天舉行,他們跟著流程走過,直到下午才結束。
結束後他們去了墓園。
從鄭家出來後,天空飄起了細雨,明明上午還陽光明媚,此刻卻陰沉的可怕。
來人大多黑衣裝束,雖然只有寥寥幾人,但每個人的表情都是凝重無比。
鄭家來的人除了那天見過的李豔之外還有三人,而滿家,卻只來了滿世澤身邊的那個秘書一人。
滿優陽在英國趕不回來,那別人呢?滿家竟然是一個人都派不出來,叫個秘書來給誰看?
最可笑的是,舉行葬禮的也是鄭家。
羅向宇舉著一把黑傘,寬大的風衣裹著慕韶涵,把她緊緊摟在懷裡。
“涵涵。”清透的聲音傳來,慕韶涵側頭看去,是剛剛就在追悼儀式上的孟棣華。
她穿著一襲黑色風衣,手中撐著一把黑傘而來,慕韶涵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
孟棣華眼神複雜,她嘆了口氣,緩緩道:“你也不要因為他就消沉下去,這樣的結果肯定不會是他想要看到的,總之,心情好起來,讓他安心離開吧。”
死者講究安息,這點慕韶涵還是知道的,她再次點頭。
和孟棣華交談之後,她去了李豔那裡,畢竟他們之前也算是表兄妹,兩家關係還是很親近的。
慕韶涵扯了扯羅向宇的衣角,把手機舉到他面前,然後抬起眼睛期待地看著他。
羅向輕勾起唇角,上面寫著:我們去找那個小秘書,你替我罵他!
“好。”他把女人摟的更緊些,輕吻了下她的發頂。
兩人走向那個面無表情的秘書。
“近來滿總可好?”羅向宇聲音聽起來極其有禮,杜濤也極其官方地回覆:“勞羅總掛心了,滿總最近身體還不錯。”
羅向宇挑眉:“噢?杜秘書指的身體不錯也依舊需要臥床不起?”
“這……”杜濤面露難色,他低下了頭,似是在思考怎麼回答。
不愧是羅向宇,這些商業上的你來我往明槍暗箭也只有他能玩的這麼順手,不過一句話就已經讓他說不出話來。
“杜秘書,我在問你話!”羅向宇的聲音陡然冷厲下來,就連一旁的慕韶涵都能感受到微微寒氣。
“不不不,羅總,不是那樣,只不過滿總的身體實在是不能離開病床,但是相較之前的狀況還是好了很多的!”杜濤嚇的連忙說了出來,一連串都不帶停頓的。
慕韶涵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只是眼底的笑意卻隱隱冷的駭人。
杜濤瞥過頭不敢看她,那樣的眼神似乎能把他看透般,讓人毛骨悚然。
“滿家勢大,倒是不怕讓業界笑話。”羅向宇說的話極其跳躍,慕韶涵反應過來,抿唇偷笑起來。
“羅……羅總。”杜濤一臉糾結的表情,他哪裡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可是這不是他的意圖啊,這是滿總交代下來的!那要他怎麼說?
“韶涵,你要過來擺束花嗎?”
孟棣華在不遠處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