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定是他!如果不是他任何人都不敢這麼做,滿世澤知道他不是自己的兒子不代表滿家的其他人知道,他們不會有人敢這麼做的!
之前讓滿優陽調查他猶豫了,到了最後也沒有查出來任何結果,那這件事他一定也知道,他是想要保護滿世澤所以才什麼也不說!
慕韶涵慌忙去開了車,一路疾馳向嶺南。
她腦袋無比混亂,但卻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這一切都是滿世澤做的,對唯一知道真相的鄭家施壓,他那個老狐狸肯定已經以為這件事不會有人繼續查了。
而她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既沒有調查的能力也沒有人脈,說到這次找到的段銘,她也很驚訝他能挖出來這麼多訊息,A市的私人偵探所很多,但像他這麼有能力的卻少之又少,看來這次是她碰上了運氣。
到了嶺南,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慕韶涵急匆匆停好車便去了滿世澤的病房。
她劇烈地喘息著,等平復下來才去伸手敲門。
“咚咚咚”三下,每一下都如她如擂鼓的心跳。
裡面傳來聲音,慕韶涵的手心沁滿了汗水,她推開門,心臟劇烈跳動。
病房裡,杜濤正給滿世澤在喂粥,他似乎比上次更消瘦了些,兩側顴骨高高凸起,甚至眼神都有些渙散。
他正扭頭看著門口剛進來的人。
慕韶涵剋制住想要上去質問他的心情,深吸一口氣,淡淡道:“滿先生,又見面了。”
“慕小姐今天不忙嗎?”滿世澤說這句話的時候極其緩慢,甚至在說完之後咳嗽了兩聲。
慕韶涵捏緊手裡的包,笑道:“不忙,承蒙您關心。”
他先是轉過頭讓杜濤稍後再喂,緊接著又看向慕韶涵,動了動臉,卻沒能扯出來任何一個表情。
“你的電影我看了,《青壁》,真的很棒。”滿世澤朝她豎起了大拇指,眼神也能看出一絲讚賞。
然而慕韶涵卻沒有心思和他打太極,單刀直入道:“滿先生,我今天找您不是來敘舊的,知道您身體不好,我話不多說,你聽著。”
“軍火走私是大罪,不敢讓活著的人去擔,就推給了死了的人,先不說道不道德,你說做了這事的人,良心會安嗎?”慕韶涵意有所指地看向滿世澤,誰知他眼底竟是一片坦然。
慕韶涵怔住。
一般人如果做了這種事難道不應該感到害怕或者是驚慌嗎?為什麼他沒有絲毫情緒外洩,就像在聽別人的故事一樣。
“的確是大罪。”滿世澤認可地點點頭,然後疑惑地看向她:“怎麼?慕小姐身邊有這樣的朋友嗎?”
慕韶涵壓制住心裡翻滾的怒火,冷笑一聲:“有!”
“滿先生,這個人你也認識。”她眼神逐漸冰冷,捏著包的手收緊。
“噢?”滿世澤驚訝看向她:“是誰?”
“你的兒子滿博皓啊,怎麼這麼快就忘了?”慕韶涵語氣平和,但她的手死死捏著包,因為憤怒而顫抖著身體。
滿世澤眼底是濃濃的悲傷,“我怎麼可能忘記,我可憐的兒子,不過才當上家主沒幾天就出了這樣的事,唉……”
他眼睛溼潤,看起來十足十的像一個思念兒子的慈父,他語氣哀傷道:“這也只能怪他,動了不該有的邪念,最後走了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