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月話還沒說完,就只見辜斟‘哇’的一下吐了出來。
“我這也是被逼無奈啊,都是她出的主意!”
楊大夫聲嘶力竭的為自己辯駁,可惜,他的聲音早就已經被辜斟的怒吼聲蓋了過去。
“辜大夫,他已經知道錯了,你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已然悔不當初,反正你也沒有失、身,不如就原諒他這一次吧!”
映月一邊對著辜斟好言相勸,一邊使勁對楊大夫使眼色,示意他趕緊先行一步。
“映月……你等著,等我回頭再跟你算賬!”
楊大夫憤憤的指著映月,惡狠狠的說道。
說罷,也只能先走為上計了。
“你竟然說楊大夫有斷袖之癖?這也太……”
映月安撫好辜斟的情緒之後,這便回到王月桐身邊來。
恰好這邊的病人都已經走了,映月便將此事原原本本的說與她聽了。
“王妃,你不知道,當時多虧我激靈,要不然,這一次咱們非得露陷不可!”
映月沒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有何不妥,反倒覺得自己救火及時,理應嘉獎。
“若是方才只有楊大夫一人便罷了,可偏偏我也在那兒。他要是露了破綻,我便是替他隱瞞的從犯。”
“而我是王妃的人,這樣一來,他肯定也會懷疑到您的身上。所以,我這便急中生智,想出了這麼一個好法子!”
要怪,就只能怪辜斟的鼻子太靈了,竟然能聞出茶水裡有迷、藥的味道。
不過,這也要怪楊大夫太過多嘴,以為自己搪塞過去了,就開始口無遮攔了。
“那,辜斟還好嗎?不,我應該說,楊大夫他還好嗎?”
雖然這是個驚天大烏龍,但王月桐還是忍不住想象了一出兩人在一起的情景。
“他們有什麼好不好的,兩個大男人,難不成連這麼一點兒刺激都接受不了。不過話說回來,那個辜斟還真有兩把刷子,竟然能嗅出茶中迷、藥的味道。”
映月是對辜斟沒什麼好感,但是對於他的才能,她還是要肯定一番的。
“可是,那茶裡的迷、藥是無色無味的,方才我已經瞧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