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璃的心陡然提了起來,她目光銳利的盯著軒禹:“提到了延壽,你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
“……”
軒禹抿了抿唇,沒有回答。
“給我說清楚!”
顧若璃看著軒禹那蚌殼似的嘴,那裡還不知道他們有事隱瞞自己,氣的胸口起伏不定,一把拽著辰溪“怎麼回事?”
“太子殿下的身體原本就不是很好。”
辰溪嘆了口氣:“以往在皇族寢宮,還有萬年玄冰日日鎮著,這番出門,實則是對太子的壽命的損耗。”
“更何況,太子事到如今,還想保留最後一點力量。”
說到這裡,辰溪瞪了眼軒禹,顯然對他的任性十分不贊同:“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價,太子的代價是,比常人多一倍的壽命。”
“什麼!”
穆華月在一邊驚呼:“難道我們每過一天?就相當於軒禹的兩天?”
“是這樣的……”
辰溪點點頭,沉痛的閉了閉眼:“若是精力消耗過劇,可能不止一倍……太子,可能也就剩一年的壽命了。”
精力消耗過劇……穆華月看著軒禹烏青的眼底和蒼白的唇,頓時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還埋怨軒禹不去盡力救治軒頃……她還受傷讓軒禹為她診脈……若是能時光回溯,她一定給那個幼稚的自己一個大耳括子!
“……辰溪說的都是真的?”
顧若璃聽完後,臉色慘白,雙唇顫抖個不停,狠狠的瞪著軒禹,質問到:“你自己知道?”
“……若璃,我……”
“所以,你明知道會消耗壽命,還要去給那個百裡沁純治病?明知道會消耗壽命,還要每日裡這麼風雨奔波?”
顧若璃越說越氣,心中好似憋著團火,燒的她整個人都要炸了。
“你明知道我會擔心,你明知道……”她眼中好似蒙了一層水霧,心中有千言萬語,湧到唇邊也只是蒼白。
她恨他,恨他不明說,更恨自己,恨自己讓他為了她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