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說是蔣夫人殺了方丈......她一個大腹便便的婦人......如何能殺得了多年習武的方丈?
下藥?幫兇?殺完人把屍體從視窗丟出去讓忘卻處理掉?忘卻為什麼要處理屍體?
看來還是要去把屍身檢查清楚!
站在窗邊摸著不染一塵的窗臺。青禾決定去把屍身仔細查驗一次!剛一轉身,眼睛卻被金光閃了一下。
半眯著眼歪了一下腦袋,這才找到了金光的來源———牆角躺著的一隻金色發鈿。
“女子的發鈿.....”這是一種夾戴在雙鬢的金髮鈿,通常是有一對的.....
青禾拾起了發鈿與君無塵一起離開了禪房。
走出沒幾步,一身輕甲的副都督蔣添神色焦急得跑來。
“稟都督,內子,腹中胎兒有異動,怕是...怕是要不保!莫將想去城裡請大夫與穩婆!”
“那還不快去!”
“是!”
都這節骨眼了還想著先請假,多年行軍之人,深刻到骨子裡的紀律性!
“走!我們也去看看!”
————
“啊—好痛啊!”
“夫人,忍忍,老爺已經去找大夫了!”
青禾站在門口聽著屋內的喊叫聲,看來情勢不容樂觀呢。
“誒誒誒!這位公子,不能進來!我們家夫人所有不便!”
蔣夫人的丫鬟看見正要入內的青禾著急喊道。
“哦,我是穩婆!”說完拿起手中金髮鈿別在頭上,昭示自己是女人的事實.......
小丫頭看得有點懵了,還有這操作?沒反應過來青禾就已經坐在了蔣夫人的床邊。
蔣夫人已經是痛的七葷八素了,哪有功夫管她是男是女,是人是狗!
“快去把門窗都開啟!”
“啊?可是....夫人這時候開不得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