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知節的樣子,劉瑾和谷大用站在那裡,嘴角上揚,你昨晚不是很威風嗎?今天知道怕了?
正德皇帝何曾見過張知節這個樣子,趕緊上前將張知節扶了起來,笑道:“無需這樣,有什麼事說開了就好!大用或許有做的不對的地方,得罪了你,你直接對他說就是,大用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張知節搖頭道:“皇上,谷公公沒有得罪臣,是臣不知怎麼得罪了谷公公,今天臣入宮,一是向皇上請罪,二是,向谷公公請罪來了!”
正德有些頭疼,皺眉道:“到底怎麼了?”
谷大用趕緊笑道:“昨夜的小侯爺大鬧東廠的事情,咱家並未放在心上,小侯爺無需這樣!”
張知節皺眉道:“谷公公此言差矣,我何時大鬧東廠了?”
谷大用聞言一窒,正德皇帝聽了面露狐疑之色,看著張知節疑惑道:“這麼說,知節你昨夜沒有強闖東廠?”
張知節躬身道:“皇上,臣昨夜是去過東廠,臣兼著錦衣衛指揮同知,錦衣衛速來與東廠關系緊密,臣又與谷公公是舊識,臣去東廠,還需要強闖嗎?況且臣只帶了十幾名錦衣衛!”
“只是臣不知道如何得罪了谷公公?臣入了東廠就被一名小太監帶著幾百名番子手持利刃團團圍了起來!那名小太監對臣拔刀相向,當時情況十分危急,臣一時失手,射殺了那名小太監!臣皇上,臣有罪,臣……”
正德皇帝擺手阻止張知節請罪,轉過頭去看著谷大用,道:“大用,知節和你說的似乎不一樣!”
谷大用吶吶道:“皇上,是小侯爺先用鞭子抽小太監!”
張知節沉聲道:“那小太監帶著番子阻攔羞辱於我,難道抽不得他嗎?”
正德皇帝一聽,覺得有道理,張知節乃是親信重臣,一個小太監羞辱他的話,張知節抽他幾鞭子也不算什麼!
那小太監因此拔刀相向的話,情急之下殺了他,沒毛病!
正德皇帝此時反而覺得張知節沒錯了,錯處反在谷大用!
看到正德皇帝要倒向張知節,谷大用趕緊道道:“皇上,小太監阻攔小侯爺,是因為東廠抓捕了兩名重要疑犯!小侯爺要將他們劫走!”
正德皇帝又蒙了,怎麼又扯出疑犯來了,疑惑道:“什麼疑犯?”
張知節沉聲道:“皇上,是沈氏,和她的表兄!”
這個跳躍有些大,正德皇帝沒有反應過來,疑惑道:“沈氏?什麼沈氏?”
張知節沉聲道:“就是小寡婦沈氏,東廠抓捕了她和她的表兄,大刑誘供與皇上的刺殺案有關!!”
正德皇帝終於知道沈氏是誰了,他心裡是一直認為沈氏是和張知節有一腿的,所以聽了大為震驚!
正德皇帝瞠目結舌的看著谷大用,你抓人家的女人,你還跑到朕這裡告狀?
劉瑾和谷大用看到正德皇帝的表情,心裡不由咯噔一下,壞了,皇上知道這個人!皇上怎麼會知道沈氏這個小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