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貉姬在一旁冷眼看著,心道:殘藏的雙腿已經到達了極限,他還要幹什麼?難道只是要教訓這個小子?不管怎麼樣,殘藏要想殺他的話,動手已經不在這一刻了。
優遊樂橫劍當胸,道:“不用手下留情,用你平常的那些手段和速度就行,我倒要試試能不能接下你的一劍。”
殘藏道:“決定生死時以平常心,關鍵時刻方能置生死於度外,這一點我已經悟到了,這才是武士之道。”
殘藏握劍不動,雙目視如殘月,穩穩的壓住刀鞘,殘藏已經窺透了優遊樂出招的來路,此時萬念具空,象形意境已經全然於胸。
優遊樂揮劍砍下,全憑猛力,刀落在殘藏頸部不到一毫的距離,忽然感覺身體的位移和先前的預判有些差池,明明就要砍下去的刀刃卻一直順著對方的脖頸滑行過去,沒有沾到絲毫皮肉。
腹部一陣劇痛,殘藏的身體已經貼近了自己,對方絲毫沒有破綻,優遊樂本想拼上性命砍對方一刀,此時才發現自己太天真了。
優遊樂倒下了,殘藏收起還未完全出鞘的刀,腳步未動的說道:“這小子在我手下已經死過一回了,剩下的隨你們怎麼處置吧。”
紅蒙綠翠,綻肥紫葩,朦朦朧朧之間,優遊樂看到眼前一片的花朵,有感覺小腹一陣鑽痛,不由得捂著肚子坐了起來。
“你醒了?”旁邊的一位少女丰神楚楚、秀骨姍姍,體態豐盈合度,兩頰笑窩紅潮盪漾,微微抖露雙肩,胸口一對荷包般的凝脂顫抖賣弄著姿色。
優遊樂感覺做夢一般,問道:“你是誰?”
少女置氣道:“我?你不認識?”
優遊樂含羞的抬起頭,仔細看了看,道:“好面熟,看你那對虎牙,難道你是......丘貉姬?”
丘貉姬杏眼圓睜,撒嬌道:“你才看出來啊!”
“可是你的身體怎麼變得這麼般嬌小?”優遊樂摸了摸小腹又道:“我不是應該死了麼?那一刀?”
丘貉姬道:“人家肚子餓了,變身也很花力氣好不好。”
優遊樂看了看房間牆壁上滿是塗鴉的花朵,道:“這裡是那裡?我做夢滿腦子都是這些花海。”
丘貉姬道:“這是我和梔妹的房間,這些花都是她畫的。”
優遊樂想到那個一襲白裙的女孩,腦海中就掀起一陣梔子花瓣爆炸的巨浪,那時在水晶蜂巢下的陰影讓人揮之不去。
優遊樂問道:“溫小呢?”
丘貉姬道:“她是傷比較嚴重,現在還昏睡著,不過你放心,有師機禪在,她的性命無憂。”
優遊樂道:“我要去看看她。”
丘貉姬把優遊樂按在床上,道:“你可別去找麻煩了,不然他們再整治你的話,我可幫不了你了。”
丘貉姬半挽半纏的秀髮披拂下來,四目相對,優遊樂看著此時的丘貉姬別有一番感覺。
優遊樂揉了揉眼,臉上的殷紅也已揉碎,扭頭過去道:“你壓的我有些喘不過氣了。”
丘貉姬這才感覺姿勢有些不對勁,鬆開優遊樂,坐在床邊,道:“今後你在我們這裡有什麼打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