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青身上的繩子被鬆開了,本來發狂的狗青卻撲倒在地上,額頭緊緊的貼著地面,身子不斷的顫抖。
“怎麼了?剛剛還瘋瘋癲癲的,現在怎麼不見你裝瘋賣傻了?”楚荊香厲聲問道。
“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狗青唯唯諾諾的道。
楚荊香道:“抬起頭來。”
狗青緩緩抬起頭來,眼中卻全部都是恐懼。
楚荊香問道:“你看到了什麼?你為什麼害怕?”
狗青兩眼呆滯,聽到問話緊忙低下頭,道:“我,我看到了恐懼……”
楚荊香點了點頭,心道:看來這帝王之戒是對人心魂的攝迫,不過這戒指應該不只是會讓人產生恐懼,應該還有敬畏。
楚荊香道:“很好,念你還有些敬畏之心,就饒你一條命。”
“把他關回牢房裡去吧。”楚荊香道。
楚荊香出了門又回到自己房間,讓人把文狩叫來,坐在軟椅上等了沒多久,文狩推門進來了。
“參見女帝大人。”
“安排的怎麼樣了?”楚荊香問道。
文狩道:“沒問題了,我們帶來的軍隊分別部署在大舍樹國和周邊的小國,反抗軍也都被我們鎮壓下去了。”
“獅虎城那邊呢?獅虎城被我們佔了,曙都那邊沒有什麼動靜?”楚荊香問道。
文狩道:“一切正常,獅虎城只是曙都中的一個不起眼的小附屬國,而且我們突襲獅虎城之前告知過附近其他的附屬國,目前他們應該以為我們只是駐軍,還沒有派人來驅趕我們。”
“那就好。”楚荊香想了想,道:“大軍來到這裡多長時間了?”
文狩道:“三個月了,距離返程的日子不遠了,從帝魆出發到這裡大約計劃需要半年左右的時間。”
“你怎麼了?”楚荊香忽然正身危坐,看到文狩的額頭滿是汗水,小腿也抖個不停。
文狩道:“可能是這帝王之戒的原因,屬下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壓迫感。”
楚荊香得意的笑了笑,又道:“帝魆那邊怎麼樣了?恆夜紀是不是又有什麼動靜?”
文狩道:“帝魆一如往常,只是和電靈軍團那邊小摩擦小衝突不斷。”
楚荊香道:“嗯,我料到那他們那邊會有兵力的損耗,現在你準備班師回城吧。”
“是。”文狩道了一聲下去了。
楚荊香又來到優遊樂的房間,看到他揭開身體上的石痂,面板又恢復原狀了,道:“你恢復的挺快的。”
“是恢復的很快,不過這對我身體的消耗也很大。”優遊樂抬手想要把丟在地上的上衣撿起來,但因為手臂還是十分的僵硬,彎下腰還是十分的困難。
“能幫我把衣服撿起來嗎?”優遊樂抬頭看了楚荊香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