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警官,你咋知道?”沙啞著聲音,陳銘問道。
“這你就別管了,你就告訴我是不是這樣?”我沒法解釋這個問題,只是催促著。
陳銘猶豫了一下之後,說道:“其實關於受害者的模樣,我們這邊是嚴格保密的。”
“不過,你說的沒錯,受害者的臉,的確是被劃花了,這一點在最開始的時候,曾經被一些目擊者看到過,白警官知道沒啥奇怪的。”
“但是心臟的問題,你是怎麼知道的?”
“受害者的心臟,全都被摘走了,非常嫻熟的手法,我們甚至曾經都把調查範圍鎖定在醫生身上了。”
“而且,頸部大動脈被割裂,受害者屍體當中的鮮血,幾乎流乾,但是很奇怪的是,當我們過去的時候,在地面上雖然能看到血跡,卻絕對不多,很少,根本不像是頸部大動脈被割裂的情況。”
“只有一個可能,兇手在殺死了受害者之後,還將受害者流出來的血液給抽走了。”陳銘沉聲說道。
從陳銘的聲音當中,我能感受到一股濃濃的恐懼。
這種手段真的是很殘忍,不但摘走了受害者的心臟,甚至取走了受害者身上的鮮血。
那個兇手,究竟是想要做什麼啊?
就連我都感覺心裡面有些毛茸茸的。
不過這樣一來,我基本上也已經可以肯定了,我做的這一個噩夢,絕對跟兇殺案脫離不了關係。
只是,那些鬼魂傳達給我的資訊,實在是太少了,或者說那些資訊隱藏的太深了,我沒有發現。
可是就算是我想破了頭皮,也想不到其他還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
“白警官,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陳銘在電話另外一邊詢問道。
揹著專案組,跟我們這邊互通訊息,這本來就已經是一個相當違反規矩的事情了。
但是為了破案,陳銘也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深呼吸了一口,我壓住了心裡面的那種煩悶,然後說道:“暫時還沒有明確的線索,如果有了什麼發現,我會告訴你的,還有,你那邊有啥情況,也別忘了通知我一下。”
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我重新躺在了床上,仰望著頭頂的天花板,恍惚之中,腦海裡面又一次出現了那鮮血從天花板上滴落下來的畫面。
該不會是在這樓上有啥事兒吧?
我心裡面突然湧現出來了一個詭異的想法。
不可能吧,之前我還在樓上走了一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