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倒在地,黃文斌如同瘋了一般大吼大叫,一邊吼叫一邊暗暗以意念操縱軒轅劍,他試圖與被神農鼎收攝的軒轅劍取得聯系。
但是,讓黃文斌氣得吐血的是,被神農鼎收攝之後,軒轅劍就與他失去聯絡了!
往常黃文斌練劍的時候,哪怕軒轅劍在距離他百步開外的地方他也能揮手就招來,但是,此時此刻,他完全感覺不到軒轅劍的氣息的存在,就彷彿軒轅劍從來都不曾存在過一般,彷彿他這半年來的奇遇就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夢!
“不……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寒心……你這個狗雜種……你還我的軒轅劍……”
越是無法收回自己的軒轅劍,黃文斌越是抓狂,就彷彿是瘋子一般、酒鬼一般,到最後,他索性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如小孩子丟了零食似的。
“傻叉,財不露白的道理你都不懂?”
見黃文斌如同瘋了一般坐在地上咆哮、嚎啕大哭,寒心冷冷一笑,說:“你既然得了奇遇,就該韜光養晦才對,為什麼偏偏要和我作對呢?”
“你就算是要找我報仇也應該摸清了我的底細、有了足夠的把握之後再動手也不遲啊!”
“傻叉果然就是傻叉,哪怕得了奇遇也還是傻叉!”
“這下好了,不僅你的軒轅劍被我收了,而且連你的命也要被我收掉,你說你這是何苦呢?這不是為我作嫁衣裳嗎?嘿嘿……”
寒心現在真是太得意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這次行走花果山居然會得到軒轅劍這樣的上古神兵!
舔了舔自己那因為吐過血而略微幹涸的嘴唇,寒心隨即晃了晃手中的神農鼎,然後冷冰冰地看向黃文斌,說:“黃文斌,你這個狼子野心的家夥,居然想要我死,那我現在就先要你的命!”
“寒心!等等!等等……”
見寒心就要動手,黃文斌的額頭上立馬布滿了冷汗。
“我等不了了!除了死,你絕無第二條路可以走!”
此時此刻,寒心當然不會手軟,因為他已經見識了黃文斌的可怕,要是讓黃文斌或者走出花果山,勢必後患無窮,成為自己的勁敵!
不僅如此,黃文斌已經知曉了寒心身懷道門真氣的秘密,也知道寒心的身上有神農鼎、軒轅劍這兩件上古奇珍。
在寒心看來,黃文斌只有死了他才會放心。
所以,話音剛落,他掌中的神農鼎突然飛起,如蝙蝠一般朝著黃文斌的方向飛馳而去。
神農鼎見風就漲,在飛到黃文斌頭頂的時候,竟已經漲到有兩個石磨盤那般大!
巨大的神農鼎懸在黃文斌的頭頂,黃文斌只感覺自己的世界已經完全陷入了黑暗中。
但是,他並沒有因此而嚇得尿褲子,反而面露獰笑,絲毫不知道遮掩的獰笑:“嘿嘿,寒心,你去死吧!”
黃文斌話音剛落,寒心陡覺眼前突然一片漆黑!
不僅如此,他猛然驚覺自己丹田中的真氣竟然無法調動了!
寒心只感覺心中猛地一緊,他終於意識到,真正的危險到現在才降臨!戰鬥,才剛剛開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