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跑了。
消失在了漫漫塵沙之中。
靈氣龍捲導致的低可見度,是他僅剩的遮羞布。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經沒有了顏面繼續呆在這裡。
後面來的修士已經前後落了地。
“李師兄……”
“季師兄……”
“許師兄……”
寒暄一番之後,其餘修士也開始打探起了,靈氣龍捲。
李純不似張雲,便把實情都告知了眾人。
“靈氣龍捲到底是怎麼產生的,我們也不清楚,只是現在上面已經有人了,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小輩……我被他偷襲,跌了下來……”
說完李純也有些惱恨瞟了一眼季知年。
雖然季知年沒有主動騙他們,但是附和張雲,也算是從犯,他被暗算丟醜,也有季知年的一筆賬。
季知年看到李純的眼神,也有點扭捏。
他是一個正直的人,要不是因為為了陳曉,他才不會幫著張雲撒謊呢。
嗯……對……就是這樣!
都是為了孩子!
季知年把頭偏了過去,不去看李純了。
一眾修士聽的都聽的一愣一愣的。
“什麼?一個小輩把李師兄偷襲了?”
“這怎麼可能!”
“到底是哪個門派的小輩有這樣的能耐?”
靈氣復甦剛剛一個多月,許多門派中的小輩還停留在練氣期的階段,哪怕是天資頂尖的小輩,也僅僅是築基期,怎麼可能偷襲得了金丹期。
況且李純作為江州修士聯盟的總領事,修為已經達到了金丹後期,甚至有人估測怕是用不了三個月,就可能會突破元嬰,成為一方巨擘了。
“咳咳咳……”
李純看到眾人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老臉也有點發紅,畢竟被一個小輩偷襲,還得逞了,實在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兒。
況且他還感覺,這小子好像才是二十來歲出頭,並非是某些駐顏有術的老東西。
李純面色沉凝道:“此子並不簡單,身法極快,氣力極大,遠勝築基,僅一腳我就受了輕傷,而且似乎不受靈氣龍捲的影響,我懷疑他可能身懷蓋世神功,身上還有定風的奇寶,怕是元嬰期的高手來了,也未必能討到好處!”
全場頓時一片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