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柚柚一走,蕭穆春那自然是婦唱夫隨的。
“噯,你們別走啊。”白墨與何小蕾異口同聲喊道。
就剩下白墨在,何小蕾覺得很彆扭,她不想要向柚柚走,人多點,還沒那麼尷尬。
而白墨是覺得心裡沒底。
可惜向柚柚頭都沒回,只顧走自己的。
待走遠了一點,還悄聲對蕭穆春道,“這倆人還挺默契。”
一看到他們走,反應出奇的一致。
“臭小子,就應該給放個榴蓮在旁邊。”蕭穆春哼了聲,對白墨頗為不滿。
這個表弟太不讓人省心,有時候也得讓他吃點苦頭。
向柚柚不解道,“放榴蓮幹什麼?”
就蕭穆春那語氣,怎麼也不像是要給白墨水果吃啊,都恨的牙癢癢的了。
然後她又忽然領悟了,“該不會讓他跪榴蓮吧。”
“你不是說不能跪嗎,”蕭穆春勾唇笑道,“誰說榴蓮只能用來跪,用來坐也是可以的。”
既不失男子漢的自尊,又能得到處罰。
“你也太壞了。”向柚柚忍著笑道,頓時覺得他這個哥哥也很會坑弟。
慶幸他只是想想而已,並沒有真的這麼做。
不然白墨可就倒黴了。
PP還不得成馬蜂窩了。
兩個人躲回樓上,還在猜測著樓下的情形。
“你說我們不在,小蕾會不會理白墨?”
“那就看他臉皮夠不夠厚了。”
……
而樓下,白墨還在暗暗給自己打氣,想著怎麼去開口。
何小蕾低頭默默的吃飯,並不理會他。
他想開口,一時間又不知道說什麼。
到底要不要提呢?
本來現在挺平靜的,如果提了,會不會激怒何小蕾,她又摔門而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