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閃出,蕭穆春自己都一個激靈。
哪有人會希望自己被別人逼著負責的,再說,昨晚一人一間房,他可是什麼都沒做,就清晨進去給她洗浴間裡放了套護膚品,負責什麼?
“我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他不覺低語出聲。
向柚柚聽到了,竟不怕死的附和,“你才發現啊。”
蕭穆春看她一眼,即收回了視線,頗為無奈的語氣道,“說的好像你早發現了似的。”
“可不是嗎?大張旗鼓的來了一趟,飯也沒吃就跑出來了,傻不傻。”她很可惜似的嘆息了一聲。
“喂,有點良心好不好。”蕭穆春啼笑皆非,“是你先跑出來,我隨後的好嗎?”
向柚柚一臉無辜,“我走我的,你可以留下啊。”
“一起來的,你走,我留下?”他瞪了她一眼,恨恨道,“我可不是姓楚的那小子,所以做不出那樣的事來。”
莫名奇妙把把楚魚扯出來幹什麼,向柚柚皺眉,“他是有苦衷的,為生活打拼,哪能隨心所欲呢。”
“你倒是會幫別人找理由。”
“不是找理由,其實他人還是不錯的,挺幫我的,還說要幫我介紹客戶呢。”
三天之期啊,楚魚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了,不管最終有沒有給她介紹成功,起碼人家還有那個心想要幫忙呢。
蕭穆春突然變得嚴肅,“他給你介紹客戶?那你可要小心點,別好了傷疤忘了疼。”
他總覺得楚魚並不像表面那麼簡單和善,或許是他先入為主把他想的不好,但是凡事利字當頭的人真的是不能輕易信賴的。
“你這話說的真難聽,好像他會害我似的。”向柚柚笑嘻嘻的,完全不當一回事。
“好吧,不聽我的,有你後悔的。”蕭穆春沒再繼續說什麼。
一個人如果認定另一個人是好的,那其他人說什麼都是白搭。
“蕭總。”靜默了一陣,向柚柚突然叫他,聲音有點低,似乎是不好意思。
“嗯?”
“今晚,抱歉了,因為我的一時衝動,害的你也沒參加成宴會。”
蕭穆春笑笑,“算了,一頓飯和你相比,還是你比較重要一點。”
“是嗎?”她問。
她比一頓飯重要,聽起來多麼可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