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麗此刻,身體猶如煮熟了小龍蝦一般,全身紅潤的彷彿都要滴出血來。
李曉麗雖然已經被周天劈了後脖子,暈厥了過去。
但是對方的呼吸,還是十分的不正常,急促的厲害。
其他方面,倒是還算正常。
周天趕緊調動丹田中的真氣,開始以氣御針,快若游龍一般,直接給對方紮了三針。
等了片刻功夫,李曉麗的急促呼吸,終於逐漸的趨於緩和和正常。
又過了片刻,她的身體的那種紅潤,也開始消散。
再等了一會兒工夫,李曉麗不正常的特徵,也終於全部的消除,發洩了出去。
變成了最為正常的熟睡的模樣。
周天不禁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雖然給李曉麗發洩了出去。
而自己本身就在剛才吃飯的時候,比對方吃的多,自然攝入的春草的藥效,也是最多的。
李曉麗都如此,才能夠恢復正常。
而他雖然有真氣強制的壓制,但是,邊壓制,又邊給對方扎針,面對對方的果體,確又是雙重的辛苦。
周天才會額頭冒冷汗。
見李曉麗終於恢復正常,他雖然透過這麼一會兒,真氣也在他的體內把藥效全部的化解,但是,李曉麗就現在這副誘人的模樣,他也不敢多呆在這裡。
就算沒有了藥效的刺激,萬一看久了,也是會出現衝動的情況的。
取了銀針,周天又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還幫助李曉麗把旁邊的涼被蓋上。
在桃源村,夏天的時候,不管是在白天,還是夜裡,都要比那些大城市稍微的冷一些。
甚至在桃源村的夜晚,不蓋上一床涼被的話,都又可能一晚上就感冒了。
周天去開門,可是發覺臥室的門竟然打不開。
轉動了幾下,也沒有開啟。
他不禁苦笑,任嬸為了讓自己和李曉麗生米做成熟飯,還真的肯下工夫和做手腳啊!
不光悄悄的在飯菜中下藥,而且還有預謀的叫他給李曉麗修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