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真的,荊老闆你可千萬不要做傻事!”老張說。
“行了。”荊天宇很不耐煩的一揮手,不小心把圓珠筆給露了出來,他趕緊塞回去,但是老張已經看到了。
他臉色大便,沖過來抓住欄杆:“荊老闆,荊老闆,你聽我說,有什麼事都可以慢慢談,不要沖動,不要沖動啊!”
這不過是一支圓珠筆罷了,荊天宇撇撇嘴,“你幹什麼呢。”
“你要什麼我都答應,想想你的老婆孩子。”老張苦苦哀求。
“這個……”荊天宇不知道該說什麼。
“荊老闆,你好還有大好前途,何必呢?何苦呢?”老張扒拉著欄杆說,“你這麼年輕,父母尚在,遇上什麼事情也用不著拼命。你還有大好的前途,以後要多少女人也沒問題……”
這是什麼話,什麼叫做要多少女人都沒問題?難道顧小清那邊有問題。老張果然是萬家的人?
“你們做的事,以為能瞞得過我?”荊天宇試探說。
“那你也不用發這麼大的脾氣。”老張說,“有什麼事好好說,好好說,有什麼不能說的呢。”
所以還真的有事,荊天宇正想著要怎麼打探訊息,房間裡面沖進來一幫警察。領頭一個臉色剛毅,身形挺拔,老張湊過去問:“隊長你怎麼來了?”
“我能不來嗎!”隊長罵了一句,“出了這麼大事。”
“其實也沒什麼事,我正在勸荊老闆。”老張說。
“等死了人才是大事?”隊長瞪了他一眼,“滾一邊去!”
老張哭喪著臉滾到一邊去,隊長看著荊天宇說:“你好,我是刑偵處一隊的隊長熊信誠。荊先生,我勸你不要做傻事,你還有大好前途,想想你的老婆孩子……我是說父母。”
這些人說的話怎麼都一個德行,難道是有統一的培訓教材嗎?荊天宇笑了笑說:“熊隊長,這裡你能夠做主嗎?”
“當然可以。”熊信誠說。
“真的?”荊天宇很懷疑。
“你看不起我嗎?”熊信誠怒吼。
“倒不是看不起。”荊天宇明擺著就是看不起。開什麼玩笑呢,一個區區隊長,連處級都沒到,敢在公安局裡面做主?把局長副局長放到哪裡去。
“好吧,我確實不能做主。”熊信誠說,“我會讓能做主的人過來。”他對著手下們吩咐,“你們先出去,把攝像機停了,我要和荊老闆私下說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