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荊天宇說。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顧小清問。
“我愛你。”荊天宇說。
“愛你個頭!”顧小清說,“你這人一句真話都沒有,只會騙我,我這輩子最錯的事情,就是和你在一起。回想起和你在一起的每一時每一刻,都讓我惡心。你滾,我不想再見到你!”
“小清。”荊天宇聽得心都涼了,“你不要這麼說好不好。”他說過要給顧小清一個交代,也想過顧小清知道真相之後會大發雷霆,可是他沒想過居然會這麼決絕。
“你還期望其他什麼結局?”顧小清問,“你這個騙子!”
“你聽我解釋。”荊天宇說。
“解釋吧。”顧小清說。
怎麼不按牌理出牌啊,這時候不是應該我不聽我不聽的瞎叫一通嗎,為什麼這麼冷靜的說解釋吧,問題是荊天宇壓根沒什麼好解釋。他後悔得要死,應該早點和顧小清說清楚的,尤其是錢招娣的事。
“錢招娣的事,我真是沒想瞞著你。”荊天宇說。
“你還想享齊人之福?”顧小清說。
在荊天宇的內心深處,可能或許aybe有那麼一瞬間他可能有這麼想過,不過他早就明白那只是幻想罷了。“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荊天宇說。
“不用了。”顧小清說,“從此你是你,我是我,你不要再來找我,回樂陽去做你的地産吧!”
說完顧小清轉身出去,重重的關上了門,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等等!等等!小清!”荊天宇抓著欄杆使勁搖晃,可是欄杆動都不動,實在是太結實了。
門關著,沒有一絲動靜,顧小清沒有回頭。
過了很久很久,門才再次開啟,熊隊長走進來,對荊天宇說:“手續已經辦好了,你可以離開了。”
“離開?”荊天宇苦笑一聲,“我現在都還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呢。”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不過現在不是很好嗎。”熊隊長說,“黃葛樹承認他殺了羅中基,黃承富也承認了他是同案犯。證據鏈也完整了,很快就可以結案。”
“他居然承認了?”荊天宇問。
“不承認也不行,我們有很充分的證據。”熊隊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