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凌飛衝到門口的時候,負責鎮守此地的那安手裡握著一柄狼牙棒站在門前,攔住去路。
兩人見面沒有說一句話,像是生死仇敵,紅著眼睛。
那安能夠坐到將軍這個職位,全憑自己的赫赫戰功,他的武功在武術士巔峰,無限接近術師。
他雖然不認為自己能夠殺了尉遲凌飛,可是阻攔片刻還能能夠做到的。
手中的狼牙棒重兩百斤,全是精鐵,碰著非死即傷。
一聲虎吼,他先迎向尉遲凌飛的直刺的長槍。
狼牙棒一棒擊開長槍,變招就要砸,可他剛剛舉起的棒,在空中停了片刻,然後哐啷一聲落在地上。
原來尉遲凌飛看似一槍直刺,其實他出手了好幾十次,這是境界上的差距。
那安呆呆的看著穿透了胸口的槍尖,上面還有鮮紅的血液在低落,這就是自己的血液麼?這就是死亡的感覺麼?
他苦笑著扯了扯嘴角,頭無力的垂下,死透了。
尉遲凌飛沒有停下腳步,他把長槍抽出,右手抓住槍柄,把這個長槍當做鞭子,朝著兩邊抽去。
防衛城門計程車兵看到他輕易就殺了自己的長官,都嚇的四散奔逃,尉遲凌飛的長槍橫掃,道路兩邊計程車兵被打中
的,全部死亡,橫七豎八的屍體躺了一地。
他望著城門,為了防止一會城門被奪走,舉起長槍,運起全身真氣,奮力丟擲。
長槍帶起一股狂風,呼嘯著衝向城門,餘姚阻攔的夜朝士兵,都讓翻滾的罡風撕碎。
長槍牢牢的扎進厚實的城門,京都府的城門用的是最好的紅松,半米厚,長槍扎進去的地方開始四散龜裂,然後轟的一聲,炸開,東城門破!
等候門外的破曉軍一擁而入,就在此時,天上響過一道炸雷,小指粗細的雷電密集如網的朝著尉遲凌飛撲去。
尉遲凌飛有所警覺,一個驢打滾,避讓開來。
青石板的地面讓雷電擊出了一個黑黝黝的洞,不知道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