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破曉在踏天盟中一直為人低調,對待朋友肝膽相照,來到盟裡才一個多月就很有人緣,盟中他早就跟絡幽聯絡上了,絡幽是權興陽手下的先鋒軍第三隊的隊長,手下有兩百多人。
他雖然能力出眾,但是他從沒有表露過自己武術和懂兵法的能力,偶爾在打戰的時候顯露了點點能力就獲得了現在的位置,知道他全部能力的只有張破曉。
兩人私下碰過幾次面,都想出徵闖蕩一番,有了軍功才能服眾,才能有人願意跟你。
他信任張破曉不僅僅因為兩人在乞討的時候認識,主要是他能夠看出張破曉的不凡,一個絕對不會甘於人下的人。
乞討那會兒幾十號人的人都會莫名的聽從張破曉的安排,這是他的一種獨特的人格魅力,只是他還沒有發現,現在絡幽也在靜靜的觀察,當然也是一種賭博,只希望這次沒有看錯人。
夜朝軍隊退走的第七天,三位督軍共同決定出徵遂先、光遠、定邊三個縣,兵分三路,城裡留兩千人駐守。
權興陽這次帶著張破曉和他的先鋒軍進攻遂先。
遂先縣是南詔郡旬州的一個縣,是中闕郡通往旬州的一處要道。遂先位置重要有近三千人駐守,四面環山,易守難攻。
但是這個地方如果攻下了,那麼旬州就唾手可得,是自古以來兵家必爭之地。
權興陽帶著五千人到達遂先就嘗試性的進攻了一次,城裡抵抗頑強,並沒有實質性的收穫,接下來的幾天每天都進攻一次,依舊沒法取勝。
這樣的進攻講求時效,如果七天拿不下遂先那麼這次的出征就算失敗,再過幾日夜朝援軍趕來,軍心受到打擊不說,佔據的武臨縣也會變得十分危險。
權興陽在自己的營帳裡面著急的走來走去,進來彙報戰果的好幾波人都被他轟走了,昨天一個隊長頂撞他幾句就讓他砍了腦袋,現在頭顱還掛在營房門口。
張破曉慢慢的走到權興陽跟前,說道:“將軍我有一個計策,不知是否當講。”
權興陽看著面前的這個年輕人,饒有興趣,這個人成為親衛後一般從不主動進言,想聽聽他有啥辦法,就問:“哦?但講無妨。”
“督軍你何不喊一隊人馬爬山繞過遂先,到遂先的後方切斷糧草,遂先必定慌亂,我們再找些遂先守軍的親人朋友去勸降,然後在城裡張貼告示就說,武臨縣全部兩萬軍隊三天後就要進攻,城內必將大亂,我們讓投降的守軍於三日夜晚燒掉糧草庫,配合我軍開啟城門,那麼遂先必破。”
“哈哈哈,這法可行,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如果這次我們能打下遂先,你記首功,趕緊傳令下去,讓先鋒二隊去切斷對方糧草,軍內有遂先守軍親人朋友的去勸降,三日後發起總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