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讓你久等了吧!”
蘇流影笑著坐上車,她拉動安全帶的時候,不經意的一瞥,看到了權天佑的公文包扔在後座上。
“不會,我也是剛到沒幾分鐘而已!”
權天佑笑了笑,抬手幫她扣好安全帶。
“哦……”
蘇流影的目光在那個公文包上停留了幾秒,看到他並沒有拉嚴拉鏈,她假裝不在意的說道,“天佑,你的公文包沒有拉好拉鏈,萬一丟東西了,怎麼辦?”
“包裡無非就是一份標書,誰會偷標書啊?”
權天佑笑了起來,“一份檔案而已,又不值錢。”
“標書算是很重要的檔案吧?你怎麼不放在公司的保險櫃裡呢?”
蘇流影隨意的問著他,她覺得自己此時的心跳如雷。
下午她還在心裡想著,萬一權天佑晚上不把標書帶回別墅,她該怎麼知道標底?難道真的親口問他嗎?
現在看到標書被他帶回來了,她緊咬著唇,壓下心裡頭的那股做賊心虛的感覺。
權天佑看了看蘇流影,答道,“這次投標我要親自上場,有些資料我要再細致的檢視,我就直接把標書帶在身邊了。我倒要會一會那個神秘的對手,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哦哦!”
蘇流影瞭然的點了點頭,權天佑把標書帶回來了,無疑是給她提供了機會了。
現在她的心裡就像有十五隻水桶七上八下的,她不知道自己最後會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