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會用最好的狀態去做這臺手術的。”
和傑森分開後,權天佑並沒有搭理蘇流影,而自己轉身走在了前面,蘇流影眨眨眼睛,跟在他的身後,她不知道他是怎麼了,突然就對她冷淡了起來。
“天佑!那個……喂,天佑!”
蘇流影喚了權天佑兩次,他都當沒聽到,仍是大步往前走著。
想了想,她追上前一步,打算主動牽起他的手示好,哪知他只是回頭看了她一眼,避開了她的手,繼續往前走去。
“這家夥這是怎麼了?真是莫名其妙的!”
蘇流影噘著嘴,她也不想理他了,就一直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後走著,邊走邊想著蘇清的病情和那個手術的機率。如果這次手術成功了,蘇清真的醒了過來,孤兒院裡的那些小朋友們見到蘇清一定會很高興的。
“噢!你幹嘛啦!”
誰知權天佑突然停下腳步,蘇流影沒有注意到,就這樣直直的撞了上去,她摸著撞痛的鼻子抱怨道。
“切,你走路眼睛長頭頂上啊?自己不看路,還怪別人!”
權天佑只是冷冷的回了她一句,開啟車門坐到駕駛室裡。蘇流影這才發現原來已經走到車子邊上了,他才會停下腳步。
“幹嘛呢?吃了炸藥了?簡直了!”
蘇流影哼哼了兩聲,拉開副駕駛,上了車。
車裡,權天佑依舊是面無表情的開著車,蘇流影偷偷的看了他好幾次,他都沒有要搭理她的苗頭,她無奈的撇撇嘴,看向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