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天佑數完三十,他將眼睛上的絲綢摘下,走出了洗手間。
“流影,不要被我找到哦,不然我可是有花式三十六式等著你哦!”
他看到房間門大開著,快步走了出去,“你這個壞丫頭,別以為你躲到花園裡我就找不到你了!”
權天佑下樓,在屋子裡裡外外包括花園中都找了一遍,就是沒看到蘇流影。
“奇了怪了,這丫頭能遁地不成!”
正當權天佑在納悶蘇流影躲到哪裡去的時候,門鈴響了。
“你這調皮的家夥,該不會是躲到外面去了吧!難怪我找不到!”
權天佑走過去拉開門,笑道,“流影,你也太調皮了……呃,爺爺,你怎麼來了?”
權天佑愕然的看著站在門口的權濤,權濤極少到別墅來找他,都是他回權家老宅去見權濤的。
“怎麼?不歡迎爺爺?”
權濤雖然兩鬢斑白,但仍是精神飽滿,中氣十足。他拄著柺杖進入大廳中,四處看著。
“怎麼會呢!爺爺,你快進來吧!”
權天佑和權濤雖然平日裡不親近,但好歹也是有著血緣關系的,也算不上疏遠。
“爺爺,你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無事不登三寶殿,權天佑在心裡猜測著權濤此行的目的,以往他都是讓管家打電話來召他回老宅去,這登門還是第一次。
“沒事我就不能來嗎?天佑,你看看你,過年也不回老宅去看看爺爺!讓你陪黎家那丫頭過年,你也沒回來!”
“爺爺,我說過了,我是不會和她結婚的!權氏也不需要靠聯姻來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