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對她怎麼樣。
黑衣人沒蒙面,臉上有濺上去的血,眼裡還滿是殺意。
看到雲茶後面不改色,連驚訝都沒有,自然也沒有害怕。
黑衣人一點不怕雲茶把這件事說出去。
而後雲茶看到那黑衣人把臉上血擦幹淨後向前走了幾步。
那裡立著道人影,背對著她。
那人自始至終沒有回頭,只是靜靜聽著肖管事不斷求饒、痛罵到慘叫。
再然後那兩人就離開了。
原地只剩肖管事不堪入目的屍體。
雲茶以為第二天就會有官差來調查,街上人也一定會談論這樁慘案。
但什麼都沒有,風平浪靜。
幾日後莊上人來曲府報信,說前些時日莊上派來曲府彙報莊上情況的管事在路上暴斃而亡。
那管事名為肖禮。
後來雲茶做了一段時間的噩夢。
黑衣人和那道背影的主人一直沒有再出現過。
她以為這件事永遠不會有後續。
直到明月湖空地前明十三出現。
她看到了明十三的臉。
明十三就是五年前折磨肖管事的那黑衣人。
那道背影,那道她在許州明月樓、在小姐成親後第二天感到有些熟悉的背影,是明月樓樓主明墨的。
雲茶白著臉,回想起來忍不住有些顫抖,聲音也帶著顫意。
她怕到不行,卻認真道:“我不知道樓主和十三大人當年和肖管事有什麼過節,但肖管事是曲府的人,小姐現在又和樓主成了親,這件事我不能瞞著小姐。”
雲茶什麼時候離開的曲齡幽沒有注意到。
她坐在那裡有些恍惚,繼而順著“肖禮”這個有點印象的名字想到了五年前的一些事。
雲茶只是曲府侍從,知道的很少。
而她知道的,是肖禮“暴斃而亡”前,那個莊上走火過一次,當時莊上大部分房屋都被燒毀。
莊上派肖禮到許州曲府來就是為了彙報這事的。
那段時間還有不知來歷的人到曲府,說有意收購百草堂。
這兩件事原本並沒有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