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兩個人吃一條大魚有些多了!”葉景離美中不足的開口。
葉星群也不搭話,取出靈酒就往葉景離倒。
他看了看葉景離的臉,上面仍舊坦蕩,便也會心一笑。
兩人也用力的碰杯,連喝三杯,直到一壺靈酒下肚,葉景離才笑道:
“星群叔,快七十年過去了,還是那個味道!”
“說吧,要分享什麼喜事。”葉星群喝完,也是微微一笑的看著葉景離。
此前,他最欣賞葉景誠,但現在看來,葉景離也越來越對他的胃口。
葉景離聽到這,也取出兩顆五色火珠,每顆火珠都有嬰兒拳頭大小。
瀰漫著五色火紋,並且氣息明顯不低。
一看就是二階極品的強度。
“星群叔,這是最新的一次性五色骨火珠,以五道獸火煉製而成,並且其仿若法寶一般,可以被祭煉收入體內,關鍵時刻,絕對可以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甚至紫府修士若是不注意,都能在這火珠下吃大虧,而築基中期初期,一瞬就能化為灰燼!”葉景離雙目明亮開口。
一談到自己的法器,他也是眉飛色舞,自信無比起來。
他並不認為自己是最厲害的煉器師,但他至少覺得自己還尚可,也富有想象力。
葉星群,聽到這五色骨火珠的方法,先是讚賞無比,但很快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又有些沉默。
一時間,沒有開口,反倒是葉景離笑著拿著酒杯跟他碰杯。
喝的多了,眼前也就有些模糊了。
亭子外,也淅淅瀝瀝的下起雨來。
葉星群還好,葉景離卻是當真有些醉了,他有些站不穩,兩人都沒有用靈氣揮灑酒勁。
葉星群知道,葉景離心中有些意難平了。
“景離,還記得海天叔嗎?”
“他最喜歡說,其實不公平才是最大的公平!”葉星群緩緩開口。
他不知道葉景離有沒有醉到聽不懂。
但他還是潤了潤嗓子,繼續開口。
“在我小的時候,那個時候還無法理解,何為家族,只知道努力修煉,追求長生,但唯有走過這一遭的人才知道,修仙長生,那是多大的謊言,練氣一百二十年,築基二百五十年,哪怕強如金丹尚且只有一千載壽元,而一宗之最,元嬰也不過兩千年,浮生百年,黃粱一夢,修仙於我何有哉?”
“所以我寄情於御蟲之道,靈蟲哪怕一隻死了,但只要其不斷的產下蟲卵,蟲群依舊會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