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讓葉景誠連連低頭認錯。
他知道,他的玉簡生效了。
“師尊在世時,一直說你懂禮數,因為你是家族修士,才收伱為記名弟子,你不來因為家族的破規矩就算了,今日還忤逆師尊?”
“程師兄,師弟不敢,只是師弟確實想要為師尊守孝,但師弟只是記名弟子,何德何能和眾師兄一同在幻峰守靈,加之弟子早有婚事,才有今日之果!”葉景誠連連回道。
“還望師兄懲罰!”
“你好好和師尊賠罪吧,明日是你大喜的日子,師兄就不刑罰於你,另外你貴為上人,葉家想必也無合適的長輩,就由師尊代為見證吧!”天陣上人冷哼一聲。
隨後側過身子,只見在天陣上人之後,太浩上人雙手端著一個木盤。
盤子之上,正是天福真人的紫色道袍。
以道袍見證。
“師尊,弟子有罪,等弟子大婚一了,必為師尊守靈七日!”葉景誠開口。
同時也上前接過盤子。
他低著頭,和一眾幻峰修士,朝著葉家的祖祠而去。
天福真人不是葉家人,自然不是入葉家的祖祠,而是在祖祠旁,已經新建了一棟閣樓,閣樓內,正是葉景誠為天福真人的道袍準備的禮堂。
他將道袍請入,又開始焚煙煮茶。
“用這個靈茶,這是師尊臨終前,最喜歡的紫茯茶!”天陣上人又開口。
葉景誠也接過一個玉盒,這玉盒內正是二階極品的靈茶和葉家的雲隱茶相當。
顯然是覺得葉景誠的雲浮茶有些不入階了。
畢竟雲浮茶才堪堪入二階。
自然有些不符合天福真人的身份。
葉景誠也照做。
等所有禮數做完,天陣上人和太浩上人全都鬆了一口氣。
也跟隨葉景誠來到葉家為其安排好的房間。
“葉師弟,雖然說你是師尊的弟子,但因為師尊逝去,如今幻峰的主要管事人是玄道師叔,日後你也要多注意一些!”天陣上人沒有說什麼,但太浩上人還是提醒道。
這也讓葉景誠頓時一怔,但隨後也是點點頭。
他知道太浩上人是什麼意思。
這代表葉景誠的記名弟子身份,在太一門那裡根本沒人承認。
畢竟一個死去的真人,對太一門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
最高只是紫府後期的一脈,在太一門自然就沒什麼底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