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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早春之際,整個燕國雨水都多了起來。
一處郊外,幾輛馬車在泥濘的灘塗處飛奔,每一匹飄逸的駿馬,都被鞭子抽的吁吁的叫。
奔跑起來,同樣不遺餘力,泥水飛濺,哪怕打溼的鬃毛也化作鞭子一般,啪啪打在了馬身之上。
幾個車伕皺緊了眉頭。
如此雨天,他們自然不願意如此遠行,不說馬受不了,他們此刻也淋溼了一身。
而在馬車內,葉家一行人落在裡面。
葉星流看著葉景誠的急切,也再次開口:
“到了這裡差不多了,無需再隱瞞身形,直接駕馭你的青雲舟吧!”
葉景誠聽到這,也點頭,從坊市出來,如今已經有半天之久,只不過他們利用凡人馬車隱藏,行駛的距離,卻是十分感人。
但偏偏,他們又沒辦法,他們不擔心寶物被奪,卻必須要擔心孔家出手。
在拍賣會上和赤霞嶺,葉家都算是將孔家得罪死了。
兩家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唯一讓他們放心的點,孔家在太昌郡,他們葉家在太行郡。
而且他們這一行也確實沒有落下任何可疑的證據。
否則拍賣會不僅僅只拍賣山河印,恐怕葉家不少寶物,也上了拍賣會。
葉景誠取出玄影青雲舟,又將靈舟的外觀,調整成普通帆船。
外表看似為普通的制式靈舟,沒有任何特色。
但速度,卻極為驚人,轉瞬間就化為了一道青鴻,消失在天際。
葉景誠這次沒讓其他人輸入靈氣駕駛。
而是他自己落在靈舟的最前面,頂著罡風,以最快的速度,駕駛著靈舟。
他沒讓陣法靈罩籠罩他,此刻罡風吹起他的髮梢,打在他的臉上,傳出嘩嘩的痛。
他並不是體修,哪怕築基時肉身改善了很多,但此刻面對罡風,不亞於風屬性的妖獸對他施展風刃。
切膚之痛莫過於此。
但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感覺好受一些。
他這一世,沒有父母,九歲不到就上了凌雲峰,在他沒表現出足夠的潛力時,待他如己出的只有葉海雲。
煉丹時留下的縫隙,和家中一對一親身指導,才讓他的煉丹術領先於其他修士不少。
“景誠,這是楚煙青給你煉製的法器。”葉星流終究走了出來。
作為家主,見到葉景誠如此,他心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