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鼻子可真靈啊,老奴都沒聞出來,竟被小姐給先聞著了。”王嬤嬤在一邊湊趣,眼看著賈敏和黛玉的身體一天好似一天,對於玉墨這個始作俑者,王嬤嬤滿意之餘,也多了分感激。
“王嬤嬤說的是,小姐的鼻子真靈,玉墨的確是做了梅花糕,給小姐姐嚐嚐,等下去太太那的時候,小姐將她帶上吧,若是太太小姐吃的滿意,可別忘了玉墨的賞便是了。”
“好啊好啊,我說玉墨姐姐怎麼如此積極,原來是念著我和母親的賞,若是如此賞了你又何方。王嬤嬤,賞了玉墨,就當是對她一大早起來給我做吃食的辛苦錢。”黛玉這個性子真是半點不饒人,玉墨剛說完,她就懟上去了。不過大家都知曉這是黛玉的玩笑話。
王嬤嬤更是笑著應了下來。
“好的小姐,老奴記下了。”顯然對於賞玉墨很是贊同,也有另一層意思在,既然已經賞過了,那這次藥膳事件便徹底的翻篇了。
玉墨自然心知肚明,她藉著梅花糕子主動要賞也是這麼個意思在裡頭,自然也沒有錯過王嬤嬤眼中那一閃而逝的讚賞。
笑鬧過後,黛玉還是被王嬤嬤抱著去了賈敏那,端硯留守,翠紙繼續坐在門口曬著太陽繡著花,玉墨難得想偷偷懶,反正之前做蛋糕的料子都已經備好了,若是順利的話還是能趕在黛玉的生日前完成的。
便也搬了條凳子,和翠紙、端硯坐一塊兒,學學女紅,順便聊聊八卦。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無論女的年齡有多大。
“再過兩日雪緣姐姐便要回家備嫁去了,都說太太院子裡碧芝會升上一等。”翠紙是個愛好八卦的,喜歡打聽事,偏生刺繡又很好,活計鮮亮,難得是能靜下心來,也算得上動靜皆宜了。
這不話一開口就吸引了玉墨和端硯的注意力。
見兩人都看向她,翠紙一下就來了說話的興致。
“我跟你們說,已經有了明確的訊息了,雪緣姐姐的好日子便是這幾天了,你們我們要不要準備點什麼,好歹也是姐妹一場,平日裡雪緣姐姐對咱們也是極好的。”
“這話很是,該是如此。”難得聽到端硯主動開口,一時間玉墨有些驚訝,見她目光平靜自然,顯然心中也是這般想的。
這倒是讓玉墨有些好奇了。
“好是好,只是該送些什麼呢?”端硯沒有注意到玉墨的神色,苦惱道。
“不拘是什麼,到底是我們的一片心,我覺得要送便送人家最需要的東西,再說都是姐妹,一針一線都是我們的心意,想來雪緣姐姐不會在意的。”玉墨略做思考後,說道。
“卻是不知雪緣姐姐最需要的是什麼?”
“我知道我知道。”翠紙迫不及待的開口道。
“呵呵,我早就打聽好了,雪緣姐姐定的是老爺身邊辦事的得力小廝,專門求到了太太的跟前,太太好容易才放人的。不過要說缺些什麼,我倒不是特別清楚,雪緣姐姐是太太身邊的人,太太肯定不是虧待他,金銀錢物肯定是不缺的,嫁出去後還是在林家當差。”
這麼一說,三人都陷入了沉思,顯然她們都沒想到要送什麼給雪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