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居然是秒回:[嗯?]
[你想借錢結婚嗎?]不然想不出他要巴結他的理由。
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回複:[你很有錢?]
還是熟悉的諷刺!
於天看了心情大好,這才是賀銘該有的態度!求求上帝讓他這種態度保持下去,不然下回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突然性格大變的友人了。
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虛虛打了自己一巴掌:“給你賤的,咋這麼承受不起別人對你的好呢?”
旁邊阿拉斯加“汪”了一聲,彷彿喜聞樂見,且深表認同。
賀銘開車帶徐雯雯跑了幾家店面,最後徐雯雯敲定了市中心的一家,作為感謝,她提出請他吃飯。
賀銘道:“不了,昨晚不剛喝了咖啡?”
徐雯雯:“也行。”
賀銘送她到小區門口,徐雯雯忽然說:“我昨天跟你說,他未必對你沒意思,只是沒有察覺罷了。你想到讓他察覺的方法了嗎?”
賀銘單手搭著方向盤:“大概吧。”
從小到大,他無論做什麼都很自信,獨獨這一件,反複揣度,也不敢邁出第一步。
那是他從小到大的朋友,而他卻起了不該起的心思。
也曾厭棄過自己,覺得自己變態又惡心,後來讀了心裡著作,才敢坦然接受。然而他能坦然,卻不代表於天能。
無數次他嫉妒又渴望地想,假如於天有個女朋友就好了,他就可以徹底斷掉自己的念想,看著於天和那個女孩子恩恩愛愛,他心裡必定有根刺,可那又何妨?他可以去另外的城市,甚至國家。
一年見他一兩次解解饞就好。
他初次發現自己對於天動心的時候,是賀於兩家“義結金蘭”十五週年的那天,他暗暗決定,假若十五年之後,於天還是單身,他就試一次,賭上自己的一切。
賀銘從小做事就理智,剋制,當時定下這個目標,他其實很不抱希望,畢竟於天相貌英俊,學習雖然一般,但體育方面還不錯,打籃球的時候,也有不少青春少女在他身邊喊喊叫叫。
不曾想他卻一個女朋友也沒找過,一路走來,賀銘在想,大概上天也是眷顧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