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圍眾聖一副戲虐的神情,薊飛白知道自己必須得做些什麼了,否則今天之後,恐怕他會被人瞧不起的。
畢竟,區區兩個後輩,兩個小聖,就敢當眾罵他是老狗,以後誰還看得起他?
想到這裡,薊飛白陰沉著臉,眼神冷厲地看向葉九,寒聲道:“小子,你竟敢罵我,真以為有戰聖宗這個靠山,我就不敢殺你嗎?”
顯然,他也知道戰聖宗侯元武跟葉星辰交好。
不過,他們壬戌宗跟戰聖宗敵對,所以他之前才出口教訓一下葉九。
可是,他沒想到葉九居然有膽子還嘴,還敢當眾罵他。
什麼時候,一個新晉的聖地,敢這麼對抗一位頂尖聖地了?
薊飛白覺得自己有必要捍衛一下壬戌宗的威壓和強勢,別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小覷他們壬戌宗。
“罵你?”
聽到薊飛白的話語,葉九顯得一臉詫異,他疑惑地看著薊飛白問道:“薊老前輩,我什麼時候罵你了?我是在罵一條老狗,難道你承認自己是老狗嗎?”
葉九的表情顯得很無辜。
但是旁邊的江心言、無毛雞等人,卻已經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還說你沒有罵他,那你還叫他‘老前輩’,還故意把‘老’字咬的很重。
他們知道,葉九擺明了是在戲耍薊飛白。
周圍的眾聖自然也都聽出來了,因此笑聲連連。
這些笑聲在薊飛白的耳中,卻是無比的刺耳,像似一根根利刺紮在他的心上。
“小子,你想找死嗎?我成全你!”
薊飛白此刻滿臉通紅,氣得咬牙切齒,眼中都充滿了殺氣。
如果說之前他只是想要教訓葉九一頓,那麼現在,他是真的想要殺死葉九了。
否則,今天之後,他就成為一個笑話了。
“呵呵,薊飛白,想要殺我的人多了,但大多數人已經死了,你以為你們壬戌宗比血衣神教更強嗎?”
葉九懶得再裝傻,他眯起眼睛,眼縫之中冒出凌烈的殺氣。
他根本沒有招惹對方,對方卻要踩他,遇到這種人,他一向都是要打就打,就殺就殺,怕你不成?
“好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