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王城內有很多傳送陣,這個身穿龍袍的年輕人,便是從旁邊的一座傳送陣中走了下來,在他身後還跟著一批人,都是青年天才,顯然都是來參加神戰的人。
“他們是南州的修煉者,只有南州五國的皇子才會穿龍袍。”江飛低聲說道。
江雪咬著銀牙,憤然道:“五大洲當中,就屬南州與我們北州最弱,而南州的人一向欺軟怕硬,在其它三洲的人面前像條狗,只知道欺負我們北州的人。”
“往屆我們北州參與神戰的人,大多死在南州人手裡。”江南沉聲道。
幾句話之間,便讓葉星辰明白了北州與南州的恩怨。
而且,他猜測,南州的人並不是欺軟怕硬,他們之所以處處針對北州,只是因為他們僅僅比北州強,他們擔心會被北州追上來,擔心他們南州墊底,所以他們才會一直打壓北州,這樣至少有北州給他們南州墊底。
“宋林,這一屆南州五國派來的五位皇子當中,聽說你是最弱的一個。你除了會耍耍嘴皮子,還能做什麼?”
袁夢涵看著對面身穿龍袍的年輕人,冷冷說道。
作為瑤光城城主的女兒,同時又是瑤光城這批年輕人中的最強者,她此時必須代表眾人出面。
“哼!”
聽到袁夢涵說自己是五國皇子中最弱的一個,宋林眼神頓時陰沉下來,但是他並沒有衝動,而是冷冷瞥了袁夢涵一眼,隨即對著袁夢涵背後的一眾人嘲笑道:“快來看看這群女人,怎麼瑤光城這次派來的人,都是女人,難道瑤光城的男人都死光了嗎?”
袁夢涵身後的眾人,明明有男人,而且男人居多,但他偏要說這些人全身女人,這讓眾人心中很不爽。
尤其是,宋林旁邊一個年輕人還配合地說道:“皇子殿下,您看錯了吧?這些人當中明明有男人啊!”
宋林聞言拍了拍腦袋,滿臉疑惑道:“有男人嗎?有男人居然還躲在一個女人後面,讓一個女人出頭,估計也是一群沒種的人,不能稱作男人。”
如此嘲諷的話語,是個男人都不能容忍。
袁夢涵身後,當場就有幾個年輕男子跳了出來,對著宋林怒喝起來。
“你說什麼?”
“敢再說一遍?”
“你全家才不是男人。”
……
瑤光城的青年天才當中,自然不缺少脾氣暴衝的人,一下子就被宋林挑起了憤怒的情緒。
“放肆,竟敢辱罵我們殿下,不想活了嗎?”
“你們簡直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