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藥累得閉上眼:“別做夢了。”
“我討厭你。”
晏鶴舟宛若木僵住,他唇色一下子變白了,像個木偶一樣被保鏢拉上車。
周圍不少人圍過來,好奇地打量著他們。
溫藥連羞恥都顧不上了,剛青天白日地鬧過,他覺得他現在的臉皮如城牆一般厚,俯身,把推搡間丟在地上的鑰匙撿起來,轉身朝超市走去。
……
季向羽走進晏鶴舟的房間,看到後者坐在陽臺上抽煙,黑夜裡火星子散發著幽幽的光。
晏鶴舟看著遠方的高樓,吐出一圈圈煙霧。
季向羽走過去,坐在他旁邊:“還有嗎?”
晏鶴舟冷冷地瞥他一眼,把煙盒放桌上滑過去。
季向羽接住,拿了一根抽:“什麼時候開始抽煙的?”
晏鶴舟把煙灰抖落:“溫藥走以後。”
那段時間找不到溫藥,他每天都焦慮得睡不著覺,活得像個行屍走肉,於是他開始抽煙酗酒,只有嗆鼻辣喉的生理刺激才會讓他覺得自己還活著。
“你什麼時候喜歡溫藥的。”
季向羽:“不知道,大概是你變傻的那時候,有一天你開了車在花園裡亂竄,他為了阻止你擋在車子面前。”
他搖搖頭:“我當時覺得奇怪,怎麼會有這麼傻的人,為了你連命都能不要。”
從那以後他就記住溫藥了,只是那時候,他並沒有意識到他的感情。
聽了季向羽的話,晏鶴舟想起那天的情況,眼睛濕潤了。
那時候溫藥多麼愛他,滿心滿眼都是他。
“是我把溫藥弄丟了。”晏鶴舟說。
季向羽掐滅煙頭:“我也有錯。”
“我要把溫藥追回來……”晏鶴舟擦了擦眼淚,自言自語,“我一定要把溫藥追回來。”
季向羽抬頭:“可我覺得溫藥不會回頭了。”
“你放屁!”晏鶴舟站起來踢了腳桌子,“溫藥會回來的,他一定會的!”
“如果他不回來呢?”
“如果他不回來……”晏鶴舟神情恍惚地看著看著遠處的高樓。
那他也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