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手術安排在什麼時候?我什麼都沒有聽見時間?”
在上次那一段事情過去之後,鄭巧珊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如果是要手術的話,術前準備肯定有很多東西吧,但是為什麼他什麼風聲都沒有聽到呢,就連主治醫生都很久都沒有過來了。
面對鄭巧珊突如其來的這種問題,正在給自己慢悠悠倒水的戴恩倒顯得一點都不心急,湛藍色的眼睛裡因為太陽而射出耀眼的光。
“醫生說我病情得到了控制,可能不需要手術就可以出院。”
鄭巧珊正在關門的手一下子頓住了,他迅速的轉過了身來,不可置信的向前跑了好幾步,一下子串到戴恩的身邊。
“你剛剛說什麼?你說病情得到了控制,不需要手術就?”
鄭巧珊看起來還像是有些不敢相信的樣子,她瞪大了眼睛嚷嚷道。
在他話說完了之後,忽然發現自己的嗓門太過於大了,畢竟這可是在病房,又小心翼翼的將尾音降了下來用雙手迅速捂住嘴巴。
他現在的這副樣子在戴恩眼裡看起來簡直是可愛極了。
戴恩不急不慢的將水壺放到了一邊,伸手端起剛剛倒滿的水杯,放在嘴巴旁抿了一口。
那動作簡直可以用悠閒來描述,一系列下來不緊不慢,在鄭巧珊充滿了焦急的視線之中,隨後又緩緩的放到一旁。
“是,你也可以找醫生求證。”
聽戴恩這麼說了,鄭巧珊其實也相信了個七八成,但是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準備去找主持醫生問個清楚。
萬一主治醫生其實是安慰戴恩的怎麼辦?
“嗯,那我先出去倒點水,一會就回來,你在病房裡面老老實實待著,別亂跑啊!”
鄭巧珊眼睛一轉,瞬間就想了一個理由,匆匆忙忙的就轉過身去開啟了房門往外衝。
戴恩坐在病床上,靜靜的看著,急匆匆跑出去的鄭巧珊,也沒戳破她的謊言。
誰出去倒水會不帶水杯或者水瓶的,難道說要拿手接回來?
鄭巧珊再出了病房的門之後目標十分明確的,快走到了主治醫生的辦公室裡,主治醫生現在似乎是有些毛病為他在處理一個病人的事情。
鄭巧珊雖然心裡面著急得都快冒火了,但他還是安安靜靜的往靠牆的旁邊站著,以免妨礙醫生工作。
“醫生,你說我最近不能吃辣的,能不能喝酒啊?我是酒癮已經幾十年了,忽然一下子戒不掉啊!”
看病那是一個老伯,年紀估計也有五六十歲的樣子,估計是醫生告誡他不能沾辛辣飲食的東西,他現在有些焦急。
主治醫生十分堅定的搖了搖頭,他將手上的病歷順手拿過,待會用筆在上面特別的寫了幾個注意事項。
“菸酒是絕對不可以沾的,這些等您病好了之後再說吧。辛辣刺激的東西也不能吃,最好最近吃些清淡的,比如說粥之類的。”
老伯一聽,臉上的神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時垮了下去,就連嘴巴都有些委屈的向下癟著。
鄭巧珊倒是覺得有些心奇,這樣的老人家已經不多見了,看起來倒還怪可愛的。
老伯之後又試圖再為自己的菸酒做一下鬥爭,但是主治醫生依舊是堅定著自己的立場,說什麼都是不能讓老伯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