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巧珊覺得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是這麼的漫長,在剛剛他們迅速的衝進了急診室之後,因為身份的原因,他並不能跟著一起進去。
所以鄭巧珊只能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門外,他靜靜的看著急診室的大門在他面前關上,砰的一聲,就連他的心跳在那一瞬間都加快了一次。
“你一定會沒有事的,戴恩。都怪我,沒事去什麼花園,如果我在看戴恩一點,再及時接住她,就不會出這麼多的事情。”
鄭巧珊只是感覺到腦袋,很多的情緒,像是調料瓶打翻了一樣,五味雜陳的,讓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來表達自己內心裡面的痛苦。
他走到了一旁的牆面旁靠著,身體一點一點的向下滑著,直到最後,整個人都算是半蹲一樣的摔坐在地上。
他的眼神呆呆的望著及城市的方向,戴恩就在那個地方搶救,還不知道現在究竟是什麼樣的情況,脫離了危險沒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戴恩進入急診室的時候,太陽還在高空上高高的掛著,但是急診室的門被開啟的時候,太陽早都已經下山了。
太陽公公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準備回到自己的家裡睡覺,而鄭巧珊此時也開始緊張了起來。
“醫生,他怎麼樣?有沒有脫離生命危險!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了呢?之前不是還說狀態良好……”
鄭巧珊焦急極了,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麼來組織語言,腦袋裡滿是想要說出的話,但到了嘴邊卻有一點程式都沒有。
“病人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是我需要和你說一件事情,保守治療一直沒有用處了。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動手術,並且越快越好,在拖下去風險會越來越大。再這麼拖下去,病人的生命也會造成危險。”
醫生看起來有些苦惱,他的眉毛緊緊的皺在一起,連上也盡是不忍的神色。
鄭巧珊卻只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核爆炸一樣,砰的一聲全部都黑掉了,他甚至還隱隱的聽見了自己耳邊傳來的耳鳴。
怎麼這個樣子呢,明明前幾天還是好好的!
之後鄭巧珊一直都十分的沉默,他靜靜的看著戴恩被醫生和護士們一起又運送回了病房裡,隨後給他再一次打起了點滴。
鄭巧珊坐在椅子上面靜靜的等待著戴恩從沉睡中醒過來,當她看見戴恩的睫毛開始輕輕得顫抖起來的時候,他就知道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但鄭巧珊在心裡問自己,他真的已經準備好了嗎?答案是否定的,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戴恩,我必須得和你坦白一件事情,是關於你的病的。”
鄭巧珊深吸了一口氣,他終於還是將這個頭開了下去。
戴恩不能一直被矇在鼓裡,而他鄭巧珊也沒有這個權利一直去瞞著當事人,這樣對誰都不公平。
戴恩臉色看起來十分平靜,他似乎是對自己即將會被告知的病症一點都不覺得緊張或者是其他的什麼激動的心情。
只是滿心都被泡在了愧疚之中鄭巧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她緩緩地吐出一口氣,腦袋裡面思緒萬千。
“是這樣的。你換上的是一種神經性疾病,一開始你會失去對身體某個部位的控制權,到最後你甚至會連呼吸都被麻痺……”
鄭巧珊說到後面似乎是有些不忍心了,他原本想抬起眼眸去光明正大的看著戴恩,但隨後發現他根本就不。
緊接著,他側過臉去不在注視戴恩,反而心裡更加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