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湘雨看著病房裡忙來忙去的幾個醫生與護士,他自己一個人站在一邊靜靜地注視。
因為祁睿明手臂和腿上的一些連線的針管鬆掉了,所以他們不得不又重新開始連線,這一舉動十分的耗費力氣。
“注意病人最近的情緒,不要讓他有過大的舉動,這會對病人的身體恢復造成負擔。”
這是在臨走之前醫生給葉湘雨交代的。
葉湘雨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在那些醫生護士全部都離開了之後,她側過頭去神色不明的瞧著祁睿明。
不能再這個樣子下去了,他必須得儘快的想個法子讓祁睿明承認他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葉湘雨這麼想著,他在出病房之前最後看了一眼在病床上陷入昏迷的祁睿明,忽然想起了一個人,嘴唇勾起了一抹笑。
“喂,伯母,是我。嗯,有件事情想要請你幫忙,事情是這個樣子的,現在……”
葉湘雨三下兩下的給邊蓉說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打算,意料之中的得到了邊蓉大力的支援。
“我現在就趕過來。”
邊蓉在結束通話電話之前這麼說著,他的語氣帶著絲絲的高興。
葉湘雨將已經黑屏的電話緩緩放入口袋裡,邁著緩慢的步子,走到病房前伸出手去,將手搭在門把手上使勁向下壓。
等祁睿明從昏迷中醒過來的時候,葉湘雨正坐在一旁,不知道是在看些什麼雜誌之類的東西,臉上的表情還算得上是平和。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祁睿明因為身上的這些儀器被加固了的原因,他現在算是徹底的不能下床了,僅僅只能活動一下脖子以上的部位。
“你醒啦,你這一昏迷,昏迷了很長時間呢。我剛剛看時間的時候是下午三點鐘,現在應該是三點半左右吧,怎麼啦?”
葉湘雨說到這裡,他微微的向一旁歪了點頭,神情十分配合的露出了些許疑惑。
祁睿明表情有些冷硬的沒有再接話,他只是靜靜地躺在病床上,眼睛有些放空。
要知道一個除了躺在病床上,什麼事都不能幹的人是十分無趣的,而且還十分容易讓人煩躁,更何況他現在心裡還有一件一直都沒有解決的事情,更是讓人抓狂。
就像是貓的爪子在你的心間輕輕的撓著,十分的癢,但是又不能去抓。
“睿明!你說這該怎麼辦才好呀,這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祁睿明剛剛讓自己的身體放鬆下來,正準備閉著眼睛稍微的小憩一下,就聽著病房的門忽然被開啟,隨即,中年女性的哽咽聲也傳入了耳中。
祁睿明一聽就聽出了這聲音的主人是誰,他不得不再一次睜開有些疲倦的眼眸,瞧著這個不速之客。
只見邊蓉身上的打扮不像是往日那樣總透著一副貴婦人的樣子,相反倒是有些狼狽。
這可是十分不多見的,要知道這個女人每次就算是在家裡面,你一定會把自己收拾得服服帖帖,哪裡會像現在這個樣子?
即便是十分的不情願,但祁睿明還是略帶嘶啞的出聲問道:“怎麼了?”
在聽見了祁睿明的詢問之後,邊蓉就像是忽然拿到了特赦令牌一樣,他猛的向前走了幾步,腳上踩著高跟鞋像風火輪似的在地上噠噠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