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還是舉動小一點為好。”
邊蓉原本出手被擋下的怒火攻心,忽然在祁睿明有些輕飄飄的話裡面被悄然潑上了一盆冷水。
邊蓉忽然一下冷靜過來,回想著之前自己做的一些舉措確實是有些不妥,對於在明面上來說。
邊蓉冷哼了一聲,隨後將手從祁睿明禁錮著自己的手掌裡抽出來。
她一邊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左手揉捏著被抓疼的右手,一邊在腦袋裡迅速的分析著現在的狀況。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必須得再發生點什麼條件才能達成,怕之後需要做的事情,不能讓事情變成現在這種事態,她站不住腳。
“哎,我只是想關心一下她的情況,誰知道他的火氣這麼大!現在的年輕人哎!”
邊蓉眼睛在眼眶裡轉了一圈,僅僅一個來回就已經想好了接下來的步驟,他裝作十分失望的深深嘆了一口氣,伴著悠悠的又坐回了位子上。
和現在依舊站在位子上面,怒氣衝衝的鄭巧珊相比,邊蓉顯得十分的可憐,像是一個十分傷心的孤寡老人。
鄭巧珊覺得眼睛,那個貴婦人怕不是一個戲精吧,剛剛還拿出孫悟空三打白骨精的架勢,現在一下子又變成了和鐵扇公主搶男人的妖精。
“罷了,你們走吧,走吧!這人我是見到了,你們該去幹嘛就幹嘛吧,我這一把老骨頭也操心不到嘍!”
邊蓉說著揮揮手,她將臉側到另外一旁,吃完後像是不順心的用手拍了拍胸口。
不管別人怎麼說,反正鄭巧珊對他的這一系列演技是心服口服了,別說是之前電視上面的那種闊太太,她比那些闊太太等級可高了不止一星半點。
既然邊蓉都已經這麼說了,祁睿明也沒準備繼續呆下去,帶著鄭巧珊就離開了。
但有道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在眾目睽睽之下受了氣的邊蓉是怎麼想怎麼不舒心,於是在看見晚上祁父回來的時候更是像大水衝了龍王廟,眼淚只個不停。
邊蓉先是一臉失望的坐在一旁,祁父有些奇怪的問了兩句邊蓉也沒說話,只是一臉難以開口的隱忍狀。
最後等祁父問急了,邊蓉忽然淚如雨下,眼淚決了堤似的,不停的往下流。
她一邊哽咽著一邊斷斷續續的對祁父說:“自從我嫁到你們家來也有些日子了,今兒,今兒不是睿明帶他的女朋友回來的日子嗎?我見了那個姑娘,就隨口問了兩句,結果,結果!嗚……”
邊蓉話還沒說完,這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似的哭得更大聲了。
她的肩膀隨著哽咽,微微的顫抖著,像是一艘在大海中行駛,被打得七零八落的小船。
祁父一看自己喜歡的女人竟哭成這個樣子,先入為主的就覺著她受了欺負。
“你慢慢說,我為你做主。”
有了祁父這句話之後,邊蓉一邊捂著臉,哽咽的哭著,一邊顛倒黑白的將事情一點點說出來。
第二天,祁睿明剛來到公司裡就被陸裴叫住了,說是有電話從總公司打過來的。
剛從總公司打電話過來找祁睿明的人幾乎不用思考就能猜出,無非是祁睿明的父親。
“父親。”
在面對祁父的時候,祁睿明臉上的寒意收斂了些許,他的言語間透著嚴肅。
祁睿明原本以為是祁父只要自己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交代,結果他剛發出聲音,對面就傳來了一聲呵斥。
“最近安分點。你邊蓉阿姨都與我說了,簡直是太不像話了!你當我是擺設嗎?他竟然敢這麼頂撞你邊蓉阿姨,你也是擺設?”
祁父狠狠的將祁睿明訓誡了一遍,直到祁睿明被罵的都有些抬不起頭的時候才堪堪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