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唇,眼睛通紅的恨恨瞪了玉屏一眼,捂住嘴哭著跑了出去。
不到半柱香,玉屏這個虞清凰新提拔的大丫鬟脾氣壞下手狠的名聲就傳遍了整個相府。
阿蠻拿著食物回來時,驚得目瞪口呆。
就這一下,在阿蠻心中,玉屏完全成了自己人。
只要護著小姐,對小姐忠心,就是她阿蠻心中的自己人!
虞清凰看著衛如意乖巧把兩小碗藥膳吃完,給他擦了擦嘴,才對玉屏道,“你何必。”給自己樹敵。
玉屏卻認真道,“小姐您在這府中很多事很多話不能你自己來,阿蠻妹妹又做不來,奴婢來做正合適。”
旁邊阿蠻也很認真的計較,“我已經滿了十六歲三個月零八天了,玉屏你多大?怎麼就我是妹妹了?”
玉屏嘴角翹了翹,這一刻難得有了幾分少女恣意明媚模樣。
“我已經十七歲零三個月了!”
阿蠻驚住,“你比小姐還大兩個月……”
這玉屏可不敢比,但阿蠻總歸是比自己年紀小的,“總之,我比你大!”
阿蠻懊惱又毫無辦法。
虞清凰好笑。
又想起一事,“阿蠻,你回來時,可去主院看過?”
“小姐,我去了。”阿蠻頓了頓,有些不敢看虞清凰,聲音都小了一些,“夫人說……說小姐你好好在西廂院養傷,不必去向她請安,也不必去探望她。”
虞清凰沉默。
自己這位養母護她時對她的愧疚之心是真的,心底不待見她這個養女也是真的。
不止這邊不用去請安。
虞相那邊也沒來找事。
甚至是虞清婉,還有剛回府的虞明瑾,都沒出現在西廂院。
府醫倒是每日來診視虞清凰的傷。
自從虞清婉回府,虞清凰從未過過這般風評浪靜又不缺吃喝的三天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