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
“……你是沒看見,那新媳婦真個厲害!明明她自己做的不對,偏偏死不承認……
那張小嘴快的……老三家的媳婦平常多利落的人?竟也被她三句話頂回去了,末了,連眼淚都下來了……”
張裴氏一邊手舞足蹈著說著,一邊撇撇嘴。
“等著吧!老三家那情形,娶個媳婦多不容易啊?就這麼個媳婦,他們家平常寶貝的跟啥似的?他能忍得下媳婦哭才怪咧。
也不知這老實人家發火了,這新媳婦的嘴是不是還那麼厲,可還招架的住不?
就五房的人——”
她笑了笑,沒往下說。
但其中的意思,劉二女自然明白。
說起來,張裴氏真不愧是村婦中說閒話的翹楚。
——不僅對各家的閒言碎語很靈通,對發生的這些事態的未來走向也估計的很準確。
果然,距她說了這起八卦沒多久,時日也不過將將正午,外出的人剛回家來,張老三一家便找上五房的門了。
不管怎麼著吧,外人看著她們都是一家子。
雖然劉二女實在不想跟五房的人打交道。
畢竟一來彼此間關係尷尬,兩者間的感情到底怎麼樣,她們自己心裡清楚。
二則,別人猶還罷了。
以張楊氏和孫月月的人品,說不得不感激劉二女上門幫忙就算了,還會不會懷疑她有看熱鬧之嫌,進而恨上她?
這些以前劉二女不會想到,或者沒想那麼多,可經歷過這麼長時間,她到底長了點心眼。
只是,還是那句話,到底是一家人,都姓張。
劉二女思前想後——還是去了。
到地兒剛剛好,張老五和兩個兒子已把上門來鬧的張老三一家請到堂屋去商量如何了結事去了。
宋氏以兒子哭鬧不止為由,早躲進自個屋裡不出來。
張貴英更不用說,她從始至終就沒露過面。
院子裡,唯二的兩個五房人:
張楊氏一邊奮力的往外攆圍觀的人,一邊心不在焉的聽著堂屋裡的動靜。
可惜眾人少有給她面子的。
等張楊氏累的氣喘吁吁時,他們依舊嘻嘻哈哈笑個不停,可就是沒幾個人真散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