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如今北燕滅亡,世界的格局已經是被打亂了,說不定,是到了分久必合的時候了。”徐熙開口說道,“只是可惜的是,北燕不是那個笑到最後的人,也不知道,東華、南晉和西越之中,究竟誰能夠一統天下?”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裴淮輕聲的喃喃自語的重複了一句,忽而開口說道,“其實,北燕的皇室還沒有被全部滅掉。
聞旻的那些個在皇宮的兒子,沒有一個是做皇帝的料子,如今,更是被流放了出去,生死不明。
就算是找到了,也無濟於事,但是,其實我們身邊就有一個北燕皇室之人,比起聞旻和他的兒子們,他該是最為適合坐擁這天下之人了,相信他能夠做的到,那孩子的心性很好,日後,會比他的父親做的更好。”
“是誰?”徐熙開口問道。
“韓岐。”裴淮回答道,“之前你將韓岐放在鏡湖宮的時候,我讓承徽特地的去調查過這孩子的身世,後來才發現,他竟然就是聞旻流落在外面的皇子,雖然是吃了不少的苦頭,可是他的心性也還是很純淨,並沒有被扭曲。
如今在鏡湖宮之中,讓承徽教導著,也差不多該是有一年的時間了,該是他離開鏡湖宮,讓這天下重新複合的時候了,他是北燕皇室,是扛大旗最適合,最名正言順的人,相信,會有很很多的人臣服於他的。
再加上鏡湖宮在旁邊的輔助,奪取這天下,也並不是很難得一件事情,只要再讓其他的三國戰亂,世界格局打破到了極致,再讓韓岐復出,先是攻打一些小國家,坐擁自己的領地,再圖其他的,這樣一來,必定能夠打入那三國霸主爭奪的天下。”
更重要的是,在韓岐的背後,可是還有裴淮這樣的軍師存在呢,又加上鏡湖宮遍佈整個大陸,竊取情報,無往不利,想要扶持韓岐,並不是一句空話的事情,而是真正能夠做到的事。
所以,讓韓岐恢復北燕皇室,再名正言順不過的了。
這個時候,聶承徽也是將再度的長了點個子的韓岐給叫了過來,快有一年未見,韓岐倒是長得越發的清秀了,而行事作風之中,也是比起之前徐熙和顧朝辭所救回來的那個少年更加的沉穩了不少。
當初她們兩個人也只是看見韓岐身處危險之中,這才出手搶救的,又有誰會知道,這隨手救下來的人,竟然會是流落民間的皇子呢?果然啊,這其中的緣分和巧合,還真的是讓人捉摸不透的很。
將韓岐叫過來,其實是想要告訴韓岐,關於他的身世是怎麼樣的,也是告訴他,日後他可能要做的事情。
“聞岐,如今這天下,該是輪到你出場的時候了。”聶承徽將他的身世一一的說完了之後,便是最後對著他這樣的說道,只是,韓岐,不,應該是聞岐,還是一臉的呆滯,顯然是被這強大的資訊量給是震撼到了。
他原先就只是以為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少年而已,後來孃親去世了,這天下也就只是到剩下他一個人了,也曾經問過他孃親,關於他父親的事情,但卻一直都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告訴他,就那樣的撒手人寰了。
後來,幸運的是,他被顧朝辭和徐熙給帶了回來,在這鏡湖宮之中,他過的很好,也總是很用心的學習,為的是想著有朝一日,也該是闖出一番名堂來,以此來報答徐熙和顧朝辭的救命之恩,以及聶承徽的教導之恩。
可是現在……他是北燕皇室的皇子?這件事情聽上去,怎麼就那麼的像是天方夜譚的事情呢?這件事情,真的可信嗎?他們該不會搞錯了吧?
可是聶承徽讓人拿出來的證據,又讓他不得不相信自己的身世就是這麼的奇特。
“若是有一天,你真的能夠一統這天下,坐上那個位置,本座只是希望,你能夠寬厚待人,永守初心,不妄為,遠小人,近賢臣,兢兢業業,國安民居,就可以了。”裴淮看向聞旻,一字一句,慷鏘有力的說道。
聞岐這會兒也總算是從震驚之中清醒了過來,聽到裴淮這樣的話,也是立刻堅定的說道:“聞岐不會辜負宮主和掌教的教誨的。”
“很好,那麼這幾天,你就好好的調整一下心態,好好的消化一下你剛剛所聽到的真相,也好好的想一想,將來應該要怎麼去做好一個帝王。聞岐,做一個皇帝,不簡單,可是扛起大旗,臨危受命,一統天下之後,做個有的明君更難。”
聞岐這會兒也總算是從震驚之中清醒了過來,聽到裴淮這樣的話,也是立刻堅定的說道:“聞岐不會辜負宮主和掌教的教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