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所有的物質也隨著這一場雪崩一起被埋葬在了這大雪之下,如今,這接下來又該是怎麼辦才好?
“嗚……”正當這個時候,一聲號角的聲音響起,所有的人都有點懵了,竟然是沒有想到,這還真的是有西越的兵隊在他們的周圍。
頓時,從四面八方湧現出來了西越的兵,喊殺聲震徹天地。
這對於他們來說,其實還是有了些許的心靈的創傷的,以至於,反應都好像是遲了好幾秒鐘,這才開始拔刀,準備迎戰了。
“諸位將士,之前的雪崩並非是自然想象,而是這些西越之人所行之事情的,我們被人埋伏了,但這還不是終點,一切都還沒有結束。想想剛剛的場景,想想那些被埋葬在這大雪之下的同伴。
我們能夠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就這樣的埋葬在這裡嗎?我們能夠就這樣的坐以待斃的讓敵人如此的猖狂,日後還要打劫我們的兄弟姐妹嗎?”鳳瓷九忽而開口,抑揚頓挫的問道。
“不能。”眾人頓時熱血沸騰,齊聲喊道。
“很好,那麼,就讓我們為這些死去的同伴們報仇吧,殺一個算是平了,多殺一個算是賺了,誰也不能做孬種。”鳳瓷九再度的喊道。
“殺。”剩下計程車兵,頓時氣勢震天,齊聲喊道。
此時,士氣已經恢復了過來,而西越的軍隊已經是近在眼前了,隨著衛朔下達命令的一個字“殺”,所有的人都開始衝了出去,和西越的軍隊戰鬥到了一起,奮力開戰,誰也不是孬種。
正如剛剛徐熙所說的那樣,多殺一個,算是賺到了。
鮮血幾乎都已經是染紅了整個大雪之地,而天上的大雪還在不停的下著,似乎是想要將這滿地的鮮血給遮蓋住一樣,可是,這雪無論下的多大,鮮紅的顏色還是一樣的在潔白的雪地上面,一一的綻放出了絢爛多彩的色彩來。
無論是北燕的軍隊,還是西越的軍隊,都好像是殺紅了眼一樣,刀刀致命,刀刀帶血。儘管是這樣,可是西越的軍隊的數量還是佔據了上風,他們剛剛就已經是因為雪崩和雪地下面的陷進而死傷了一半,又是千里奔逃,如何能夠和這些兵力強壯的西越軍隊打?
能夠有現在這樣計程車氣,已經是鳳瓷九所說的那句話很是慷慨激昂了,但是,這再這樣的下去,他們遲早是會被這些人給幹掉的,所以,他們得儘快的想辦法脫離這些西越的軍隊才行。
“衛朔,我們得撤退了,再這樣的打下去,我們肯定是會全軍覆沒的。”徐熙剛剛揮刀結果了一個人,這才來到了衛朔的身邊,開口說道。
這件事情,衛朔心裡面也很是明白,只是,現在的問題在於,他們該是往哪裡撤退才好?
“可是,這茫茫雪山,我們又該是往哪裡撤退?”衛朔急切的開口問道。
徐熙聽到這話,看向了四周,隨後便是指向了一個方向,說道:“朝那邊撤退。”
衛朔看了一眼那邊,立刻喊道:“朝著東邊急速撤退。”這道命令剛剛下達,眾人便是邊打,邊朝著那邊奔跑而去。而西越的大隊人馬,也是緊追不捨。
這下子,整個戰場上面也是出現了一面倒的趨勢來。
可是這樣也是沒有任何辦法的事情,若是現在不撤退的話,遲早是會死在這裡的。
“你們先走,我來斷後。”看著緊追不捨的西越兵隊,徐熙立刻開口說道。
“不行,我來斷後,你和朝辭趕緊著離開。”衛朔急切的說道,手中的劍也是一下子刺中了旁邊而來舉刀就要攻擊他們計程車兵。
可是徐熙卻是對著他說道:“你才是輕雲軍的將軍,這裡,你才是領頭人,若是你有什麼意外的話,這場仗,你到底是要不要打了?再說了,現在我們的人已經是不多了,士氣也是低下的很,若是主帥再有個什麼,那你說,這些士兵要怎麼辦才好?
他們可都在看著你呢,都在等著你帶著他們再殺回來呢,所以,你絕對不能夠出任何的事情,你趕快走,我來阻擋他們。”
“可是,你若是出了什麼事情的話,我如何能夠向國師大人交代?”衛朔看著徐熙,說道,“再說了,我堂堂輕雲軍的主帥,如何能夠讓你一個女子為我們擋刀擋劍的?這豈不是笑話?”
“現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還有什麼笑話可言?你若是再說廢話的話,我可就要將你給打昏,讓你計程車兵前來將你給抬走了,你倒是要好好的想一想,到底是跑著走要好一點,還是被抬著走要丟面子一點?”徐熙已經是直接的威脅上了。
聽到徐熙這話的衛朔,剛張開嘴,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徐熙卻是一把將他給推了開來,大喊道:“走啊,你放心,我是肯定不會死在這裡的。可是,若是你不走的話,說不定我們都要是死在這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