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東西?”突如其來的變故,也是讓得這紈絝子弟總算是看向了坐在徐熙旁邊的裴淮了,剛才,可是特意的忽略掉了這麼一個人,一心只是想著徐熙這麼一個大美人而已。
如今再一看,倒也是氣勢不能夠弱,開口便是毫不客氣的說道,“小爺的扇子你也敢抓,不想要你的小命了是不是?”
“不想要小命的人,是你,不是我。”裴淮冷冷的說道,看都沒有看這紈絝子弟一眼,也沒有要放手的意思,可儘管只是這樣的抓著,想要從裴淮的手中將這把扇子給抽出去,也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這不是,這紈絝子弟都已經是湧上了吃奶的勁頭了,結果,這把摺扇也是紋絲不動。
然而,就在他再度使勁的時候,裴淮卻是突然的將手一鬆,直接的結果便是導致那紈絝子弟的身體直接的朝著後面仰趟而去。
幸好這身後還站著不少的小廝呢,見此情況,自然是一下子便是伸出手去接住了這朝著後面倒去的紈絝子弟,才沒有使得他過多的出醜,可是這周圍,已經是有著不少人正在旁邊圍觀著了。
本來這裡就是客棧,人來人往的,再加上這紈絝子弟一出場也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再加上他竟然還朝著徐熙走過去,言語調戲著,這就更是讓人注意了不是?
要知道,這看熱鬧的人,哪裡都是存在的。
“你一個富家公子,不去酒樓吃飯,大晚上的跑到了這裡來晃悠,這口味還真的是非同尋常啊。”這裡又不是專門吃飯的酒樓,一般富家子弟都應該不會來這客棧之中吃飯才對。只是,這話,並不是徐熙或是裴淮說的,而是另外的一道聲音。
眾人朝著聲音來源的地方看過去,正好便是看見了一個同樣穿著打扮很是儒雅,一身的綾羅綢緞,腰間掛著青色玉佩,臉龐帶著微笑的男子。
這一看,該是和這紈絝子弟差不多的年級,只是,好像要比這紈絝更穩重一些,內斂一點,所以這看上去,倒是要更有家教一些。
一看就知道,和這紈絝子弟不是一樣的路子。
“我倒是是誰,原來是蒼公子,怎麼,竟然也有興致跑到這樣的小客棧裡面消遣來了?”紈絝子弟看著來人,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說出口的話,卻是諷刺的很。
“我畢竟只是一個窮人而已,自然是比不上寧公子的,這出來打打秋風什麼的,也自然是要挑選一處比較小一點的地方了,倒是寧公子,怎的有興致來這裡?”
被稱呼為蒼公子的男子,倒是一點都沒有生氣,仍舊是那麼一副笑臉,看著的這寧公子,眼神之中,倒是瞧不出來他對於這寧公子到底是有著嘲諷呢,還是隻是對待一個普通人一樣,毫無芥蒂呢?
“我也只是一俗人而已,今天只是恰好走到這裡面來看看罷了。”寧公子說道。
“那寧公子這是來這裡吃飯呢,還是打算來這裡住上 一住,體驗體驗一下這裡的生活呢?”
“怎麼,蒼公子這是要請客嗎?”
“若是寧公子想讓我請客的話,那我自然是如寧公子所願的了。”
這話說的倒是大方的很。這邊兩個人正在你一言無一語的說著這表面上的客套,實際上卻有點爭鋒相對的話,另外一邊,徐熙和裴淮也不過就只是靜靜的吃過飯,正準備站起身來回自己的房間去休息罷了。
“小妞,不準走。”倒是沒有想到,這寧公子還是攔在了徐熙的身前,說道,“我要和蒼公子把酒言歡,你留下來給我們倒酒,陪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