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摺子,再度的被皇上給燒掉了。”旌旗簡單明瞭的回答道。
沒錯,那份聞旻所看到的一模一樣的摺子,裡面一字不差,完全的就是裴淮再重新的寫了一份,在晚飯之前遞給了旌旗,讓人將這份摺子給放到龍案上面去的,倒也是沒有想到,這麼快就又“光榮犧牲”了。
真的是不知道這份摺子算不算是又白寫了呢?
但是說起來,好像裴淮寫這麼一份一模一樣的摺子,並不是為了讓人知道他其實是有寫這摺子的,只是純粹的就是想要讓聞旻心情不舒暢罷了。
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
看到你不爽,我便是放心了!
“燒掉便燒掉吧。”裴淮淡淡的說道,“多密切的注意一點皇宮裡面的情況。”
“是,柱子。”旌旗應道。
“另外,杏花縣的事情也儘快的調查清楚,護著一點郭林,儘早將事情給調查的水落石出來。”裴淮再度淡淡的說道。
“是。”
百姓不能再等待了,這樣的貪官,自然也是不能夠留下的,所以,還是儘快的除掉才好。
什麼不好貪,偏偏的是貪災民的糧食,難道不知道,對於那些個受災的人來說,糧食大如天嗎?
總之這樣的人,罪無可赦就對了。
就看看誰能夠如此的倒黴,會被調查出來了。
旌旗退了下去,整個書房之中也就只有裴淮一個人了,之前回到國師府之後,無論是唐千陵還是聶承徽都已經是回到了鏡湖宮,各司其職去了。
畢竟聶承徽還是鏡湖宮的掌教,自然還是得坐鎮鏡湖宮的比較好。
雖然是裴淮的徒弟,可到底是江湖中人。自然是不可能一直都是跟隨在裴淮的身邊出入朝堂的了。
“師兄,您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夠再見到徐姐姐啊?”唐千陵倒是一心就只是想念著徐熙,這顆少年心算是徹底的被徐熙給蠱惑了。
其實這主要還是因為徐熙會帶著他吃好多好吃的,會照顧他,叫他讀書習字,還會開導他,而並不會被嫌棄或是被坑。
比起聶承徽和裴淮來,那是肯定要好得多的。
“你就那麼的喜歡你的徐姐姐?”聶承徽瞧著唐千陵自從回到了鏡湖宮之中,好像是三天兩頭的就提起徐熙來,總是有一種這個師弟要被拐走的感覺,“你又不能夠和你的徐姐姐長長久久的在一起,忘掉吧。”
“為什麼不可以呢?”唐千陵不是很明白,為什麼他就不能夠和徐姐姐長長久久的在一起呢?
“因為能夠長長久久在一起的人,只能夠是夫妻。”聶承徽倒是耐著性子的去解釋著說道,其實這也是因為沒有什麼事情做了,那就滿足一下這個小師弟的好奇心,也讓他再好好的學學那些個大人們的世界。
只是聶承徽可是不知道,他交給唐千陵所說的那麼多的話,早已經是成功的將他們的師尊給得罪了,就是不知道,將來會不會被他們的那個也是有點無良的師尊給坑啊?
“那我迎娶徐姐姐就是了。”唐千陵天真的說道。